顧彥澤瞧了瞧乖巧跟在白洛辰身邊的鐘靈兒,湊了過來小聲道:“小師妹,你們今天要爭第一嗎?”
“那當然,我們一開始就說了,我們要爭第一名。”
“你們已經是第一了,而這一場的第一,我與萬羅宗、飛星宗都不會和你們爭,你們真正的對手只有靈劍宗。”
“顧師兄想說什麼,難道你希望我找靈劍宗的麻煩?”
“沒,我只是實話實說,沒有別的意思。”
他確實沒別的意思,只是看靈劍宗所做所為很不爽罷了。
白洛辰看著他一臉好笑,擺明了這是想挑事啊,再看小師妹,卻見她正在沉思,心中不由暗歎,本以為這場可以不用怎麼打了,但現在看來還得拼命啊!
鍾靈兒原本沒打算對靈劍宗出手,因為他們沒有天御宗和丹香閣跳得歡,也因為冷清宇的有意交好。
前幾世,冷清宇性子雖清冷些,但是為人也很清正,確有謙謙君子之風,即使在戀愛腦的驅使下,對鍾玉雪多有維護,但也不會一味偏袒,至少原主並不厭惡他。
這一世沒有戀愛腦的他更是做事讓人挑不出錯處,鍾靈兒對他印象也不錯,但這不等於她要對靈劍宗手軟。
至少,他們還沒解釋清五長老的弟子和法器為何被拿來對付她的師兄們,沒解釋清為何做為東州第一宗門,不聯合其它宗門抵禦天機閣的侵入,反而是最先倒向了他們。
“如果我們幾個宗門都不想讓他們拿到第二名,那就聯起手來消耗他們吧!”
鍾靈兒抬起頭來,正好見到鍾玉雪遠遠投來挑釁的目光,看來想挑事的不只是她們,鍾玉雪也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心了。
冷清宇忙站到兩姐妹中間,隔開了她們的視線,但他見到鍾靈兒冰冷的眼神,太陽穴跳了兩下,他已經儘量約束鍾玉雪不要招惹鍾靈兒了,但想來有了剛才的事,怎麼樣都避不開一場惡戰了。
前五的排名賽是輪流制,每個隊伍都要戰四場,贏一場積一分,最後按得分排名,這一場不僅考驗各宗實力,還考驗各親傳的耐力,比試中間不歇息,打完了一場直接進入下一場。
鍾靈兒的運氣真的很好,她想對上靈劍宗,抽到的第一場果然便是靈劍宗。
按規定由靈劍宗先選擇對手,鍾玉雪最先站了出來,她要挑戰鍾靈兒。
一步步走到擂臺中央,鍾靈兒在思考不受鍾玉雪控制的辦法,只是並無思路,滄海卻撞了撞珠子內裝靈澤的瓶子,鍾靈兒提了個醒,是啊,靈澤可除魔氣,破邪祟。
心中大定,鍾靈兒淡定地望向鍾玉雪,上幾世,鍾玉雪手握蒼語神劍,在這個擂臺上可是大出風頭啊,如今沒了神劍的加持,她的光芒黯淡多了。
“妹妹,為了宗門榮辱,姐姐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還請妹妹見諒!”
“說了八百遍了,我爹只有我一個女兒,我沒有什麼來歷不明的姐姐,還有,你都想殺我了,這姐姐妹妹什麼的,便不要再叫了吧,太虛偽了,聽得我噁心想吐。”
想起在夢魔夢境中出的醜,鍾玉雪氣得紅了眼,白蓮花姐姐的形象再也維持不住了,直接一劍刺向鍾靈兒。
與此同時,鍾靈兒腳下無數藤蔓出現,緊緊纏繞向鍾靈兒的四肢,每一根藤蔓上細看還有許多細小的倒刺,若是被刮上一下,定是一溜血珠。
鍾靈兒想躲,可那種熟悉的禁錮感覺再一次襲來,她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藤蔓纏繞上她的四肢,任由那細小的倒刺扎進她的身體。
可在外人看來,是鍾靈兒一時大意,被鍾玉雪的藤蔓術法纏住動彈不得,只能傻傻站在那裡任由鍾玉雪的長劍刺進她的身體裡。
血立即流了出來,染紅了鍾靈兒身上的青色宗服,鍾靈兒感覺到控制身體的力量消失了,但她仍控制著自己,動也不動,好似仍被禁錮著一般。
不少人驚得站了起來,誰也沒有想到,能打敗紀搏超的鐘靈兒,竟然一招就受了傷,小小的女娃肩膀染血,讓不少人都一陣心疼。
無嗔真人急得站了起來,剛想說認輸不打了,卻見白洛辰在對他搖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只能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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