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指著鼻子挑戰,這要不應戰那就是慫包,而顯然齊三爺不是。
他怒極反笑,“好,好,既然你們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們城外一戰。”
“好,前面帶路!”
其餘人都不明白鍾靈兒這是鬧哪出,為什麼要去挑戰一位大能,為何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太奇怪了。
識海中,林崇嘆了一口氣,“你們即使知道他是墮神又如何,一旦把他們惹急了,你們很危險的。”
“你不是說在朱家也感受到了墮神的氣息,還說他們有可能看上我的軀體了,如果我不震懾一下他們,說不定都無法活著走出西州。”
林崇無語,他們還沒動你呢,你其實就是看墮神不順眼,見面就想揍一通吧。
齊浩然過來低聲道:“小師妹,不是說來陰的嗎,我三叔向來手黑,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鍾靈兒氣乎乎,“五師兄,我這是沒忍住啊,誰讓他欺負咱們宗門了,不打一頓吃不下飯。”
白洛辰走過來,“小師妹,你這是想做什麼。”
“打一架,否則總有人把我們當軟柿子捏。”
白洛辰看了歐陽若塵一眼,兩人很快達成共識,既然小師妹要打,那便打,一切打完再說。
齊家主也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就要打起來了,但兩方都約好了,只得追上齊三爺,想勸他消消氣,一會兒手下留情,不要把這些孩子傷著。
齊三爺心中冷笑,他本就是為找茬而來,如今鍾靈兒這麼配合,他不趁機把他們打個半死,怎麼回去交差,而他的主要目標是歐陽若塵與周翊卓,只要折了他們,大比之時,太瓊宗便損失了一半戰力。
城外荒山之上,太瓊宗七人將齊三爺圍在了中間,看到他們擺出了《北斗七殺陣》的陣型,齊三爺心中冷笑,這陣法是仙界傳下來的,別人不知要如何應對, 他卻是知道的,今日,他就讓這些狂妄的小輩付出代價。
“出手吧,我讓你們三招,省得日後有人說我欺負小輩。”
他狂妄,鍾靈兒更拽,“那倒不必了,只要你一會兒被我們打得鼻青臉腫時,不要怪我們下手沒分寸就好。”
齊三爺的臉在一瞬間扭曲,二話不說,紅色劍光升起,磅礴的靈氣湧動,焚天業火自虛空中出現,周邊溫度瞬間升高,地面的小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變成一叢叢乾草。
而那燃燒著熊熊焰火的巨劍已經斬向歐陽若塵,夾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大有要人命的架式。
鍾靈兒挑眉,她沒想到齊三爺最先針對的不是她,而是大師兄。
劍陣啟動,七彩光芒自地面升起,無數星光似從天而降,強大的靈力不斷凝聚,七人氣勢不斷疊加攀升,共同揮出華麗的一劍,而七道劍芒竟在空中重合,七彩巨劍的虛影自虛空而來,凌厲、鋒銳而又美麗,以攻為守劈向了齊三爺。
齊三爺大喝一聲“來得好”,劍尖抖動,沒去理會七彩巨劍,而是將劍尖對準了周翊卓,而這也正是這一劍的陣眼所在。
七人只得收劍退開,心中都在猶疑不定,不知齊三爺是看出陣眼所在,還是隻因湊巧。
鍾靈兒卻立即警覺起來,看來齊三爺是知道《北斗七殺陣》的,那今天的情況可就不妙了。
突然一輪紅日出現在鍾靈兒的劍尖,同樣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齊三爺皺了下眉,再次收劍斬去,打斷鍾靈兒還未成形的一劍。
看來他真是對仙界的劍法瞭如指掌呢,鍾靈兒的神色更加沉重,此時周翊卓的劍招又起,她也只得配合著三師兄出劍。
雙方戰在一起,強大的威壓與凌厲的招式讓山上的草木遭了殃,地面上劍痕遍佈,無數樹木倒下,而觀戰的齊家主卻覺得這一幕很美,雙方劍法華麗,身姿飄逸靈動,招式劍配合默契,一來一往間銜接得剛剛好,與其說是比試,不如說這就是一場劍舞。
可關鍵也就在這裡,自他們交手到如今,雙方的劍並沒有真正碰觸到一塊,而這不是因為手下留情,而是對彼此的熟悉,讓他們能在關鍵之時讓對方收手,但他們是第一次見面,還很不愉快,怎麼可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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