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兒悠悠的聲音傳來,“滄海,還得出你手啊。”
“滄海珠,它怎麼也在這裡,你怎麼不早說?”
白澤一臉驚恐,好在他還能發出聲音。
鍾靈兒好奇,“我早說你會怎麼做,不會早就想逃了吧?”
雖然…但是…你不用說和這麼白的。
白澤沒好氣道:“你借滄海珠之力贏我,勝之不武,我不服。”
鍾靈兒來到白澤面前,咬著牙道:“你還記得我們比什麼嗎,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猜不猜,算了,你猜不猜都輸定了,現在,我們來說說我的條件吧。”
白澤不服了,“你不能不講理,我最後的猜測沒說,憑什麼說我輸了。我猜你是想收服我,順便再收了這顆定坤珠吧。”
說完白澤舒出一口氣,他有窺探人心的本事,這才引著鍾靈兒和他打了這樣的賭, 本以為穩贏的局面,誰知在窺探鍾靈兒想法之時卻失了手,什麼都探不出來,於是才想著進入鍾靈兒識海探查。
好在雖然他被打得慘了些,但他剛剛趁滄海珠鬆懈之時還是探到了鍾靈兒的心神,終於取得勝利了。
鍾靈兒似看一隻待宰的豬般看著白澤冷笑,“錯了,我想收服定坤珠,順道再收了你,你搞錯了主次,回答錯誤。”
白澤險些噴出一口血,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無恥了,但沒想到鍾靈兒比他更無恥,什麼主次,明明是一個意思好吧!
這是耍賴,明晃晃的耍賴。
鍾靈兒揉了下手腕,似黑幫大姐大般拿狼牙棒一頭柱著地,冷冷道:“說吧,服不服,即使不服也不要緊,我可以把你打服。”
“哼,天真,你以為毆打就能讓我屈服嗎,不是我小瞧你們,我躺著任你們弄,你們都弄不死我。”
鍾靈兒在白澤的毛髮上狠狠抓了一把,疼得白澤嗷嗷地叫,隨後又看著這些毛髮化為仙靈之氣消失在這片識海中。
“快,把他的毛都拔了,這是仙靈之氣所化,對我們都是大補啊。”
所有生靈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仙靈之氣啊,只要抓一把就能有了,雖然這麼做定是得罪了白澤,不過有鍾靈兒在前面頂著,他們怕啥。
於是好幾雙罪惡的小手伸了過來,白澤炸毛了,想要縮回身子卻完全動不了,論術法他不怕任何一個人,但以神魂之力與承載著無邊偉力的滄海珠相較,他還真贏不了。
“鍾靈兒,你快讓他們住手,你這樣對我,我不會饒了你的。”
鍾靈兒回應他的是又伸手薅了一把毛下來。
緊接著慘叫聲響起,一把又一把的毛被硬生生薅下來,附著在仙靈之氣下的光溜溜的白色神魂晃得人眼暈,鍾靈兒咋舌,“沒想到你的皮膚還挺嫩!”
這些生靈是真薅啊,白澤還沒想出什麼法子呢,整個身體就禿了,禿了!
接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白澤的眼眶紅了,雙目漸漸轉紅,發出一聲怒吼,“我要弄死你們!”
磅礴的力量湧動,白澤想要燃燒神魂之力衝破束縛,鍾靈兒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嗎,既然她把白澤得罪死了,那麼他要麼死了,要麼服了,不會有第三條路走。
“你們攔他一下,我出去將他的肉身弄死!”
鍾靈兒神色冰冷,拿著蒼語神劍轉身就走,磅礴的力量頓時停住,白澤委屈的聲音響起,“你都把我薅禿了,還不准我生氣嗎?咱們又沒有深仇大恨,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的呢?”
鍾靈兒的小元嬰上前舉起了狼牙棒,冷冷道:“要麼服,要麼死,你只有這兩個選擇,快說吧,你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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