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打便是兩天的時間,鍾靈兒這一隊率先獲勝,將墮神的魂魄收入小白幡中後,鍾靈兒便放出神識去感應前路情況,滄海卻在這時發出了聲音。
“鍾靈兒,不要往前走,看到側面靠近山壁的那一層濃霧了嗎,那後面有東西,有十分不祥的東西。”
鍾靈兒來到那厚厚的霧氣面前,在霧氣盡頭都是石壁,便很容易讓人認為這段被霧氣覆蓋住的地方也是石壁,可細想一下便會覺得不對了,這霧氣出現得太突兀了。
見鍾靈兒站在這裡看,其餘人也圍了過來研究這裡有何問題。
“好奇怪,我的神識竟然探查不出這片霧氣後面是什麼!”
“我猜這裡應該有一道門戶,否則不會讓霧氣經久不散。”
“有沒有可能是陣法, 鍾小友,魔族陣法你瞭解嗎?”
“哎呀,大家猜來猜去有什麼用,看我的。”
那修士拿出一個大葫蘆,對著霧氣掐了個法訣,於是那濃霧便被葫蘆吸走,不一會兒,一個深深的洞口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鍾靈兒隨手甩出幾道符籙,只見那洞口果然升起一道黑色屏障,看來這裡對魔族很重要,不僅有魔軍守著,還有陣法保護著。
對於魔族陣法鍾靈兒沒有研究,也沒有時間去研究,白澤跳過來,幾蹄子踩下去,守門陣法便破了,黑色的屏障瞬間消失,一股帶著腐朽的,讓人忍不住乾嘔的氣味迎面衝了出來。
鍾靈兒被燻得作嘔的同時,也覺得頭暈目眩,差點兒摔倒。
滄海在關鍵時刻幫了鍾靈兒一把,替她穩住了心神,同時將衝進她身體的魔氣全部吸走,鍾靈兒這才好過了一些。
難怪仙界容不得魔族,他們的味道比天魔還要噁心,她也容不下。
那些大乘與渡劫修士也受不了這味道,紛紛拿出丹藥服下,且都退得遠遠的,等洞口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這才又走了過來。
鍾靈兒想了下道:“諸位,我們不能全都進去,不如請五十位渡劫強者和我一同進入,其餘人在外面等著。”
眾人自行商量了下,選出五十人和鍾靈兒在白澤的帶領下走進了洞中。
洞內十分昏暗,即使拿出照明的法器,最多也只能看清三丈左右的東西,再遠就是無邊的黑暗。
滄海嘆了口氣,“鍾靈兒,這裡的魔氣濃得快要淌下來了,下次有靈澤要多分我一些,我為你可犧牲大了。”
說著開啟自動模式,將那些魔氣直接吸入了滄海珠內。
走了好一會兒,鍾靈兒才覺得身上陰冷黏膩的感覺消失,終於能看清遠一點兒的東西了,而這一看,卻讓她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四周墨色的岩石上,流淌著黑色的粘液,而這粘液經由地面上繁複的陣紋匯聚到一個澡盆大的池子裡,每當粘液快到沒到池子邊沿時,便會有一個魔族從池子裡鑽出來。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就好似原本就有一個魔族在池子裡洗澡,只是他把整個身子沒入了水中,然後在水快要滿時,便從水中直起身子,跨出澡盆,然後甩兩下便向前面走去。
可那池子裡原本是沒有魔族的,前一個魔族走後,池子裡的粘液空了一大半,是不可能藏一個魔族的。
“鍾靈兒,魔族難怪會變得如此強大,他們在自己造魔,魔族魂魄死後不入輪迴,而是被拘來了這裡,由這些魔氣和陣法再造一副軀體,盡而可以做到不死不滅。”
白澤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可思議,顯然這樣的事十分玄妙,也超出他理解的範疇,但這樣的事也是真實存在著的。
鍾靈兒看著那些新生的魔族,見到他們目光呆滯,直著向前走,然後遇到人就停了下來,呆站著一動不動。
見其餘人也都被驚得張大了嘴,有個人抽出劍砍了一下新生的魔族,只見他的手臂應聲而斷,完全沒有魔族該有的超強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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