娞敏用盤子裝著兩大串葡萄,乘著馬車,按霍魯大叔提供的地址房號,找到了王西風。
王西風見到她,露出了驚喜神色。因為,他有種老友多年未見,經歷戰亂生死,而今關山迢迢,再次重逢的感覺。
娞敏見到他由青澀少年長成陽光猛男,心裡立馬決定抓住機會。
母系氏族的野利女子,可不會那麼扭捏作態。
兩人互相介紹這些年的情況,聊了聊閒話後,娞敏便把話題引向主題,實施借種計劃。
王西風這一世雖還風情未解,不過他畢竟有些輪迴記憶,不是小白。
美人如花、近在咫尺,且還笑臉晏晏、軟語以求,王西風哪裡還捨得推辭。
於是滿室香豔、一夜無話。
娞敏還不忘推開窗戶,掛了條絲帶在視窗。
她的馬車伕見到,立即笑了。趕著馬車回去,明日一早再來接。
第二天,娞敏天未亮就走了。
野利族的規矩,女子到男人處過夜,不能見日頭。
當城主野利娥眉看見娞敏時,第一時間盯著她渾身上下掃視幾遍,然後問:“你昨天去見他了嗎?”
“回城主,”娞敏行禮笑道:“去啦,見了。”
“哦…”野利娥眉道:“沒什麼,忙去吧。一會霍魯大叔帶他來,你也一起。”
她沒從娞敏身上感覺到什麼變化。
“好的,城主。”娞敏應道。她努力裝著沒發生什麼事。
實際上她渾身腰痠背痛。
那位大兄弟昨晚太生猛了。
哈密城的旅館,都是送餐到房間用膳。
王潏、王西風哥倆剛吃過早飯,霍魯大叔就到了。
三人騎馬去城主府。
城主府還是在原地。但在幾年前的劫掠中它是重點破壞物件,所以幾乎是推倒後重建的。
王西風簡直沒了印象,認不出來。
娞敏帶著侍女在門口迎接他們。
她如今是城主府管家,王西風也不是大人物,她本來不必親自來接。
但她想來接,誰又能說不行呢?
二人也沒那麼多忌諱,還是親熱地互相問候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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