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學仁在前帶路,邊飄移邊道:“莫聞經過陰修賦能,名頭很響。他是自由僧,除了沈叢、蕭衍二人,其他人叫不動他。他對外形象道貌岸然,其實是個淫僧。有三處淫窟,裡面各養著幾個女子……”
“皇帝蕭衍知道他這樣嗎?”蕭西風插話問道。
陸學仁:“蕭衍應該知道一些吧。蕭衍本人是個真正的凡人修行者,他說到的事,基本都能做到。莫聞這些僧人不同,他們是在其它路上走不通了,才改行做僧人,機緣巧合得以成功。達摩一眼看穿莫聞,所以對蕭衍也不感冒。”
“哦……”蕭西風點頭。又問:“弘元和尚也是如此嗎?”
“都差不多。”陸學仁道:“我去北魏考察過曇曜、曇鸞、惠生、跋坨等法師。跋坨除外,其餘幾位法師都是苦行僧。而南朝的經濟、文化環境更容易滋生紙醉金迷氣氛,這裡的僧人幾乎都是酒肉財色和尚。”
蕭西風:“你前頭說跋坨除外,那是什麼意思?跋坨也是酒肉和尚?”
“是的。”陸學仁道:“據說跋坨是達摩的師兄。他開創的少林寺,就是不戒色的。達摩到了少林寺,不習慣裡面的淫亂風氣,於是在西邊五乳峰頂開鑿洞窟,獨自面壁修行。他師兄定期派人送酒肉女人給他。我親眼見到他留下酒肉、退掉女人。哦,對了,戒酒肉是蕭衍給南梁僧人定下的規矩,其它地方本來就不戒。”
蕭衍下令南梁僧人戒酒肉,這事蕭西風也知道。
蕭西風覺得,蕭衍過於強調形式了,反而導致僧人間欺騙風氣的形成。
至於僧侶的女人,蕭西風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三位陰修一路“飄”著,蕭西風和陸學仁聊事,馬健幾乎不插嘴。
可能是因為他剛從陰卒司調過來,不大熟悉情況。
不久,三位修士來到距離鐘山山腳不遠的一處大莊子。
這座大莊子的前部有個高牆大院。院牆高約10尺,也就是2.6米左右。
建康城四面環水,只有臺城城牆高厚堅固,外城城牆只是簡單的土石矮牆,有些地方根本就是籬笆。
在外城,只有絕對大戶人家才修高牆。
這種牆,與臺城城牆沒法比,擋不住外敵以器械攻城。
但只要不是外敵攻城,這圍牆防內賊小偷,那就不成問題。
不消陸學仁介紹,蕭西風、馬健知道這莊子肯定是莫聞方丈的物業。
接近大院時,蕭西風就鋪開神識進去探查。
他自信裡頭不會有合道境修士。
蕭西風只是稍微探了探,就弄清了裡面的情況。
正如陸學仁所說,這裡應該是莫聞建造的逍遙窟。
屋裡除了兩個男子,其餘幾人都是年輕女子。
就像拍東洋AV片似的,幾個女子,似乎有的是主演、有的是配角。
但無一例外,她們都與那兩個男子互動,做著瘋狂動作。不堪入目。
屋外院子裡有四個男子,圍坐在門廊下飲酒吃肉。
他們應該是跟班、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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