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泓離開遣使部,自然是回家族。
他先找對自己最親近的師叔、二長老肖昺。
到了昺師叔道場,幾名守衛見是他,一齊恭敬行禮後放行。
肖泓走到昺師叔平時打坐的大殿前,還沒敲門,門自動開了,隨即傳來聲音:“聖子請進來吧!”
那是昺師叔在喊他。
肖泓進殿,對榻幾後面的師叔行禮:“阿泓拜見二叔!”
“好、好。快坐下說話。”肖昺笑著道:“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
有侍女進來沏茶、侍候。
肖泓看看侍女,道:“嗯……我收到一些訊息,需要確認一下,過來請師叔參詳參詳。”
肖昺懂了他意思,於是揮手讓侍女離開,關好門。
肖泓於是把閻鑠主動來訪自己、承認手下人暗殺了肖成墨並答應賠償、然後向自己要人之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肖昺聽後,臉色嚴肅問:“閻家有高手失蹤,閻鑠懷疑是被我們抓了?”
肖泓:“是。”
肖昺:“成墨的事,我們還沒下最後結論,他倒先認了。這說明閻家失蹤之人,對閻鑠很重要。他有沒提失蹤了幾人?”
“沒有。我完全不知底細,所以他說我聽,沒有發問。我怕露出破綻。”
“呵呵,阿泓,你性子越來越沉穩了。”肖昺笑起來。
隨即,他收斂笑容,輕輕敲著身前榻幾,仰著頭緩緩道:“不是我做的。也不會是四長老、五長老。他們做這樣的事,一定會先和我商量。……三長老可能性最大。如果是三長老,那大長老那裡……也不會毫不知情。”
他停住手上動作,收回上望視線,看著肖泓,道:“也不排除是其他家族出手。”
肖泓點頭:“明白了。多謝二叔。那我去拜見三師叔,看看他老人家意思。”
肖昺:“我陪你一起去吧。阿靈這次是在你的指揮下做事,她的護道者被陰了,你的責任推不脫。成墨也算他的記名弟子,你去見他,他那臭脾氣,嘿嘿……”
肖泓起身,對二師叔抱拳躬身道:“多謝二叔。不過,這次您就不要出馬了。是我的責任,我挨挨三師叔罵,也是應該的。他老人家不會拿我怎樣?”
“你確定不要我陪你去?”肖昺問。
肖泓:“確定不用勞煩您。我本來就要去向三師叔賠罪,現在又有閻鑠這事,更加應該單獨前去。”
肖昺:“哈哈,也對。要不,你三師叔還以為你找做救兵,更加生氣。你去吧。要是人在三長老那裡,你務必勸他不要把他們弄死了。實在勸不住,你回來找我,我去找大長老。即使三長老罵你告狀,我們也不能和閻家鬧得太僵。”
肖泓再次躬身:“侄兒受教!那……二叔,您歇著,我走了。”
肖昺起身,陪著肖泓走到門口,又叮囑一句:“阿泓,你要記住,你作為肖家聖子,此次獨當一面主持大陰間遣使事務,決不能搞成了兩大家族火拼。”
肖泓立定,神色鄭重點頭:“二叔,侄兒一定記住您的話。”
肖昺擺擺手,然後看著肖泓離開。
”!呀遲不也手再攏不談,談談先得也,說麼怎?復報手出馬立,撞莽樣這麼怎三老“:語自喃喃,頭眉起皺他,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