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疑惑看向張老樵：“樵老，您有什麼辦法？”
張老樵嘿嘿一笑，把目光轉到了宛兒身上。宛兒立刻會意，指著自己，對張老樵道：“樵老，您的意思是，讓我去睡佛寺禱告？然後當誘餌？”
“看看，我家丫頭就是聰慧過人，我老頭子就是這個意思。這樣一來，不就能破了詭案了嗎？”
“樵老，您捨得我？”宛兒問道。
“有什麼捨不得的？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捨不得你套不到流氓。”張老樵道，“再說了，以你的手段，如今這天底下能勝過你的屈指可數，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再不放心，我老頭子還可以暗中保護你呢。”
“行吧。”宛兒雖不願意，但是還是答應了張老樵。
“哎呀！姑娘真是深明大義啊！我替受害者給您鞠一躬了！”高升起身，給宛兒鞠了一躬，“再有，姑娘這樣天仙似的人物，定能釣到這兇手！”
高升說宛兒長得像天仙一樣，把宛兒弄得還有些不好意思了，臉上燦若桃花，嬌羞不語。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官府的還是受害者家屬？”張老樵淨說大實話，“你還替受害者鞠上躬了。”
“樵老，話不能這麼說。”高升解釋道，“江湖人就要有江湖氣，急他人之所急。您都能替昆明的百姓出頭，我當然也可以替昆明的百姓感謝您了。”
“這麼說，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張老樵不免有些得意起來。
“您老當然是為民除害了。”高升舉起酒杯，“來，我敬二位英雄一杯。”
張老樵和張宛兒離開了高升的房間，外面雪勢變大了起來，店家剛掃完的院子，沒一會兒，積雪就又沒到了腳踝。
二人回到他們包下的客房，一進門就撣起了身上的雪花。
“我上廁所工夫，你倆人去三慶班做客去了，可給我們餓得夠嗆，這菜是熱了涼，涼了熱的，反反覆覆，味道都變了。”胖頭孫坐在位置上，拿著筷子點了點桌上的糖醋里脊，“這都軟乎了。”
“本來糖醋里脊也不是硬的。”張老樵不管旁人，坐下拿起筷子就吃，“孫胖子，你不是廚子嗎？你要覺得不好吃就自己下廚，再做出來一桌子出來。”
“我可沒那閒工夫。”
“好了好了，大家都餓了，一起吃吧。”宛兒也坐在位置上，招呼起來大家吃飯。
宋應星、尚炯、渾三、劉百禽、慧梅、小張依次落座。
張宛兒邊吃，邊講起了她和張老樵跟高升的約定，並且還把詭案的事說了一遍。
“這樵老怎麼這樣！”宋應星聽後道，“這不是把宛兒姑娘往前推嘛，萬一出了什麼事，後悔都來不及！我不同意！而且看看這雪，總讓我想起那次西山之行。”
宋應星指的是他們第一次去宙院之前下的那場雪。
“別神神叨叨的。”張老樵斥責道，“丫頭不去難道你去？女扮男裝你也得長得秀氣才是啊！就你，老麼咔哧眼的，扮完也是個老太太！”
張老樵一番話，惹得大家都笑了，但笑過後，慧梅有些吃心。這些人裡，除了宛兒那就只有自己合適了，於是道：“宛兒姑娘是主心骨，不應弄險，不如我來，我的功夫也不弱。”
宛兒明白慧梅的意思，勸道：“我去最合適不過了。你啊，主要任務就是看好小張。這孩子淘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張在一旁撅著嘴。
“是是，我和丫頭去，定然無虞。”張老樵道，“然後，孫胖子，你也去。”
“我？我可不去！”胖頭孫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就是一廚子，沒有用武之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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