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行記》第705章 尚炯見王承恩(1)

作者:莫里吧唧·3個月前

一聽樵老要打架了,渾三是原地搓手,興奮地跳了起來:“宋先生,在哪打架,快帶我過去!這可機會難得!”

開始,宋應星以為渾三原地搓手是因為緊張,在考慮如何幫張老樵,但是一聽“機會難得”,覺得有點不對勁,看了看渾三:“樵老打架,不是比武,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你怎麼還機會難得起來?你是巴望著樵老輸是怎麼著?”

“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宋先生你誤會了!”渾三拉著宋應星往外走,“樵老的武功深不可測,平時很少出手,就是出手那也是一兩招就完了,所以想跟著學兩招太難。這次是什麼人?是高手還是一般人?別等我過去,打完了!”

說完,渾三回頭,衝著楊夫人一拱手:“咱倆的事過後再說,不急,不急。”

楊夫人心中鬆了一口氣,這臺階下來了,畢竟自己還不想離開渾三。渾三這一走,說不定事緩則圓。

慧梅也聽到了張老樵要打架,拉起小張,緊跟在了渾三身後。楊夫人看到這一幕,心中又五味雜陳起來。

宋應星和渾三一邊走著,一邊介紹著王承恩的情況。

渾三嘴裡答應著:“這麼說,是個高手了?”

“可不是嘛!”宋應星一個踉蹌,差點沒滑倒,“這王承恩,他自己說,自己是天下無敵,學會了什麼什麼《菊花寶典》。依我看啊,都是下三路的邪門功夫。”

“宋先生,那叫《葵花寶典》。”渾三解釋道,“宮裡的太監練這個是最合適不過了,這功夫陰毒得很。”

“那趕緊快走!”宋應星真有些急了,“這要打起來樵老吃虧,可怎麼辦?”

“樵老,久在江湖,什麼人沒見過?不過這次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是難得學習的機會。”

二人說著話,七拐八拐就回到了住的院落,進了院,哪有什麼打鬥,只聽得尚炯的聲音:“王老公,您是宮裡的人,怎麼連諱疾忌醫這事都不懂?我勸你別和樵老打架,否則真容易病情深入。我這望聞問切的水平,還是有的,就您身上的毒,我一望便知。”

“你這人,我身體什麼樣,不勞你操心!”王承恩道,“宮中什麼御醫沒有?哪個不是你這搖鈴串巷的祖宗?”

“嘿!你這人,不識好歹,怎麼和尚神醫說話呢!”劉百禽在一旁幫腔道。

尚炯拍了拍劉百禽,示意他客氣一點,然後繼續道:“扁鵲見蔡桓公,立有間,扁鵲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將恐深。’桓侯曰:‘寡人無疾。’扁鵲出,桓侯曰:‘醫之好治不病以為功。’居十日,扁鵲復見,曰:‘君之病在肌膚,不治將益深。’桓侯不應。扁鵲出,桓侯又不悅。居十日,扁鵲復見,曰:‘君之病在腸胃,不治將益深。’桓侯又不應。扁鵲出,桓侯又不悅。居十日,扁鵲望桓侯而還走。桓侯故使人問之,扁鵲曰:‘疾在腠理,湯熨之所及也;在肌膚,針石之所及也;在腸胃,火齊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屬,無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無請也。’居五日,桓侯體痛,使人索扁鵲,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

“你在給我講《扁鵲見蔡桓公》的故事嗎?江湖騙子,就愛聳人聽聞。”王承恩根本沒把尚炯的話當回事,“你啊,最好還是把自己顧好吧!一會兒我把這老邋遢打敗後,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你這後生,就憑你那《葵花寶典》?我老頭子看來,還差點意思。”張老樵雙手抱胸,“邪門功夫打打一般人還行,對付我,想多了。”

“對,你這後生想多了。”劉百禽學起了話,“樵老意思是,打心眼裡瞧不起太監。”

“哼哼,那就看看到底誰厲害!”王承恩擺開架勢,“來吧。”

“王承恩說‘來吧’。”劉百禽轉頭向張老樵又學起了王承恩,“他的意思是,他沒有足夠把握。”

“好,那就看看吧。”張老樵把雙手放在口裡哈了哈氣,“你出手吧!”

“樵老哈了哈手,心想,用一根手指頭都能把狗太監打翻在地。”劉百禽又轉向了王承恩。

劉百禽這加上讀心術的解讀可給王承恩氣壞了,一把把劉百禽扒拉倒了,氣道:“一邊待著吧!”

倒地的劉百禽還不忘看向張老樵,補充一句:“王承恩他說,他狗急跳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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