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急不徐的走著,很快就到了靖安伯府。
雙雙沒管馬車上不能動彈的郭奕炫,徑直跳下了車。
郭奕炫則是黑著臉,被他的小廝抱下來放進他的輪椅上。
今天是回門日,畢竟是慶陽侯府的世子,因此靖安伯並沒有出門。
看著被輪椅推進來的郭奕炫笑著打哈哈。
“賢婿來了。”
而才10歲的弟弟趙雲澈卻是沒管其他,認真打量雙雙一番。
見她面色紅潤,想來應該沒有受虐待,這才輕輕舒了口氣。
朝郭奕炫拱手行禮,“見過姐夫。”
翠柳大張旗鼓吩咐靖安伯府的下人,“快,過來搬禮物。”
靖安伯夫人李玉蘭見用馬車裝禮物,想來肯定不少。
正高興著呢,結果才六個禮盒就沒了,頓時臉色就不好了。
雙雙卻覺得事情還鬧得不夠大,悄咪咪的伸出一根頭髮絲大的根系,扳了一個小廝一下。
他手中的禮盒啪嗒一聲,應聲倒地,然後裡面那一匹灰色的粗麻布,就這麼大喇喇的跳了出來。
瞬間,在場所有人都呆若木雞,郭奕炫更是羞愧的撇過臉去。
靖安伯愣了一下,瞬間回神,再怎麼樣也必須給慶陽侯府的面子。
訕笑些說了句,“沒事,沒事,古人云,禮輕情意重嘛。”
雙雙煞有其事的點頭,“父親說的是,還真是禮輕情意重。
女兒的嫁妝裡面,可有八成都是這樣的玩意。
另外兩成是一些鎏金的首飾,跟幾套不得不有撐門面的衣服。
您放心,這些夠我送一輩子禮了。”
靖安伯臉色瞬間一變,死死的盯著雙雙。“此話當真?”
“瞧父親您說的,女兒騙您幹嘛?
哎,也是怪女兒不孝,不知道府內居然這麼的窮困潦倒。
要早知道,那幾十臺嫁妝我就不要了。
留在府上,做慈善的時候,給外面乞丐做衣服多好啊!”
雙雙說話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靖安伯的臉上。
堂堂伯府姑娘的嫁妝,只能給乞丐做衣服,連給下人穿都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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