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以這種捧著一個格格,踩著福晉臉面的罪名退回去,其他府上都不會要他們。
那麼等待他們的,就只能是去洗恭桶那種最低賤的活計了。
“呵,還真是稀奇!我這還是頭一回聽說,府裡頭是由一個格格做主搓磨福晉的,給本姑娘打!”
很快,大廚房奴才被打的訊息,立馬傳遍了整個五阿哥府。
五阿哥好不容易才放開劉佳氏,正躺下慢慢恢復元氣呢。
冷不丁聽下人稟報說,福晉一大清早就發瘋,打了大廚房奴才們的事。
瞬間火氣上湧,也顧不得還虛的身體,直接讓人用軟轎抬去了正院。
卻見雙雙此時正按品大裝打扮好了。
端端正正坐在官帽椅上,由幾個丫鬟伺候著用早膳,嘴裡還在嘟嘟囔囔。
“唉,都怪大廚房那群該死的狗奴才,害得本福晉因為時間來不及,不得不先換了衣服再來用膳,可這也實在太不方便了。”
“沒關係的,福晉,奴婢們伺候您用膳,保證不會把衣服弄髒一點點。”
而離她遠遠的一張桌子上,擺著滿滿的都是買回來的早餐。
有丫鬟正用筷子把那稍微大一點點的給夾碎,剛好夠她一口接住,不用擔心掉碎屑的。
她邊張口接住一個丫鬟喂的東西,還評頭論足。
“這一家的味道還行,以後有機會再去買,那家的不行,下次別去買了。”
氣的五阿哥進去猛的就推翻了桌子。
雙雙:看來這五阿哥的身子還是不錯的,昨晚那劉佳氏竟然都沒能榨乾他。
胤祺不知道雙雙心裡的想法,此時他只覺得極為憤怒。
為了雙雙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處理了大廚房的人。
更多的是因為,昨天晚上雙雙帶著她院子裡的人跟兩個太醫,看了他的現場直播。
“他塔喇氏,你作為嫡福晉,竟是如此沒有容人之量。
他們作為奴才盡心伺候主子有什麼錯?
你竟然要把他們全部都趕回內務府去。”
“哦,那我倒要好好問問阿哥也,這五阿哥府上的主子是誰?他們盡心伺候主子又是誰?
如果按您這個說法,我這個堂堂嫡福晉,還不能被他們稱一聲主子了?”
“你別混淆視聽,胡攪蠻纏,爺說的是你沒有容人之量,對奴才們太過不慈。”
“呵,我是主子他們是奴才,我要對他們有慈愛之心做什麼?
伺候得好我的就留下,伺候不好的就滾,這不天經地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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