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50大板下去的話,作為一個柔弱女子,估計也很難活不了。
但是雙雙相信,那劉佳氏絕對不會輕易那麼死掉的。
最主要的是,雙雙也沒想她那麼輕易死掉。
要不然就達不到原身那句,生不如死的效果了。
直接當著胤祺的面,吩咐府裡的管家。
“既然皇阿瑪都下了旨,那劉賤妾一個人獨佔一個院子,這肯定不行了。
你親自去盯著她,今天下午就搬去那……王侍妾的院子吧。”
那王侍妾的院子,在府內的最西面。
那時候劉佳氏一手遮天,分府的時候,把胤祺後院所有的女人,全部都丟去了最偏遠的院子。
“還有你給我盯緊了,超過賤妾份例一切人和事,都不許讓那劉賤妾帶過去。”
這話讓胤祺氣得對雙雙又是橫眉冷對,可之前在宮裡才受過他皇阿瑪的訓斥,目前也不敢再頂風作案。
管家聽雙雙吩咐完,並沒有動身,而是面露難色的看著胤祺。
雙雙當然知道這府中所有伺候的人,都被那劉佳氏給收買好了。
就像原身那時候一樣,一進府就被那劉側妃給架空,
去大廚房拿不到早餐吃,就只能夠吃昨晚剩下的糕點。
府中不聽她的命令,也只能夠苦著自己身邊的人,什麼都親力親為。
雙雙也沒想去把那些人收買回來,她的銀子可不是大風颳來的,在她這裡拳頭才是硬道理。
見那管家看著胤祺,並沒有下去執行自己的命令,淡淡的說了句。
“我知道你們跟那劉賤妾已經處出了感情,只不過作為一個奴才,還是要分清楚誰才是你們的正經主子。
如果實在想不清的,那就多想一想,被打回內務府那幫子奴才們的去處。”
瞬間管家神情一凜,也顧不得看胤祺那緊繃的臉色,趕緊跪下磕頭。
“請福晉放心,奴才這就去辦。”
等人走後,五阿哥這才朝雙雙發火,可說出來的話卻透著一股子心虛。
“他塔喇氏,你你你就不能睜隻眼閉隻眼嗎?”
“我憑什麼要睜隻眼閉隻眼?就憑她在我新婚之夜裝病劫了我的夫君?
然後不顧你身體給你下藥,直接踩我臉上?
還是在新婚頭一天,就讓府裡下人給我這個,正經嫡福晉下馬威,以顯她的威風?
我覺得,我沒有在頭一天打殺了她去,都是我實在太過大度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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