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很是花了幾分力氣,才把她扶起來。
等李翠花站穩了,族長這才問。
“李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們在家裡又是砸東西又是打人的?”
李翠花知道這個族長的性子,一向都最看重自家後輩,什麼時候都是以鄭家人為先。
因此一見族長,就覺得是來了靠山,立馬就對著族長哀嚎起來。
“大伯,都是王如雙這個小娼婦!
我不過是要她早上起來給建華弄早餐,畢竟咱們建華還要去上班呢。
結果她竟然用凳子,把建華的腦袋給砸了個窟窿。
您看,都流了這麼多的血!
大伯,快派人去告公安,這樣的毒婦,就該送去勞動改造!”
族長很顯然也是知道,鄭老婆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因此並沒有只聽她一個人的片面之詞。
而是看向雙雙繼續問道。
“建華媳婦,你婆婆說的是這樣嗎?”
雙雙對鄭家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壞印象,畢竟原主那時候是她不知道反抗,自己蠢死的。
不過也沒什麼好印象就是了,因為他們一慣的只認一個鄭字。
對原主被鄭建華母子磋磨,也沒多少的同情心,從不出面制止半分。
反正雙雙是不打算跟他們深交,也不想得到他們庇護的,因此對那族長也沒有那麼大的尊敬。
雙
雙點點頭,很是淡定的承認。
“沒錯,鄭建華的腦袋是我砸破的!
只不過並不是她李翠花說的那樣。
鄭建華一大早聽李翠花的挑唆來打我,我躲避不及,所以才還手的。
至於用凳子砸他,當時我也沒注意,就這麼順手拿了個東西丟過去。
畢竟我打不過他一個大男人,要是不砸到他,那倒地上的肯定就是我了。
至於李翠花,你們也知道他是個什麼人。
我自從嫁過來第二天,她每天三更半夜的,就在家裡吵吵鬧鬧,罵罵咧咧的,非要我起來給他們弄早餐。
每天都是這早餐已經弄好了,可天都還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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