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賈赦也懶得跟他們打啞謎,直接朝阿春一揮手,
阿春立馬把肩上的大布包取下來,開啟裡面赫然是一沓什麼紙張。
“請各位看看,這算不算得上是大事?
算不算是一樁滿門抄斬的大事?!”
阿春默不吭聲把手裡的紙張一一遞過去。
瞬間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就連老太太這次也裝不出一點慈祥出來了。
“老大,這到底怎麼回事?!”
“老太太,正如您所見的這樣,我賈家金陵的祭田,已經被王氏這個毒婦賣掉一大半了。
要不是因為我運氣好,提前得到風聲,估計剩下的那一小半,只怕也靠不住了。
這倒還不算什麼,頂多只是咱們榮國府損失一點銀錢而已,而她姓王的發個橫財罷了。
您再看看下面的這些,那才是要人命的大事!”
此時王氏早就已經嚇得癱軟在地,整個人冷汗直冒。
她當然知道這些事情,一旦東窗事發會是個什麼後果。
只不過她覺得自己對這府中的掌控,已經能夠讓她擋住府中這些主子們的眼睛跟耳朵了。
可她從沒想過,最後竟然是這個一向不學無術,只顧著偷雞摸狗逛青樓的大伯哥,來發現這件事。
老太太看到這些放印子錢的憑證,頓時眼前一黑,一口氣沒上來,就昏厥了過去。
頓時屋內所有人都趕緊衝上去,掐人中的掐人中。
賈政則是飛快的往外面衝,只不過被賈赦安排的人給攔住了。
“二老爺,你這是要去哪裡?”
“大哥,我當然是去請太醫了。
咱娘都這個樣了,你還有心思管別的事嗎?”
“放心吧,我早就去請了太醫,現在正在門房那裡等著呢。
只不過,我擔心家醜外揚沒讓他進來而已。
你要是不在乎的話,那就把他請過來就是了。”
此時,賈史氏一聽賈赦這番混不吝的話,立馬悠悠轉醒。
賈赦心裡一個冷哼,他就知道老太太這肯定是裝昏。
多年前硬是靠著這一招,逼得自己讓出了榮禧堂。
現在明明是要人命的事,他竟然又想用這一招,來逼迫自己退一步,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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