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是當初那革命者,放在秦文傑身上的。”
“當時孩子回去的時候,玉佩你沒有一起送回去?”
“是啊,當時給的說法就是玉佩掉了,我是覺得這個玉佩水頭這麼足,等過了這風頭,肯定值錢,所以才留了下來。”
“他們就沒有任何的懷疑?”
“不知道,他們當時急著要轉移,就沒多說什麼走了。”
雲華見已經問不出什麼訊息來了,就在房間內打圈圈,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做點什麼,才能夠心裡舒暢。
於是,把他們家四頭年底準備出欄的肥豬,還有四隻雞也給收了。
也不知道她是昏了頭,還是怎麼樣的,反正到了最後面。
除了秦老大一家身下睡的那一張床,其他東西全部都安安穩穩的,帶進了神魂空間。
雲華一陣惡寒,自己這是怎麼了?
值錢的東西收一下還情有可原,可這些破破爛爛的,自己收回去幹嘛。
不過既然收都收了,要她放回去,那也不可能!
想了想,這大隊長一家雖然沒有做出,直接虐待秦文傑的事。
但是秦文傑被虐待,他們也都知道,可是卻從來不說。
只是利用秦文傑的身份,威脅秦老二兩夫妻,把秦文傑寄回來的錢票分他們一部分。
越想雲華還是怨意難平,總之秦文傑與自己一家子悲慘的源頭,這人要佔大頭!
而且當初他去山上,路過那裡女軍人生產的地方,格外偏僻那他去那裡幹嘛?
想到雲華就問,“當初你去那山上做什麼?”
秦老大突然有一瞬間的失神,好像有一瞬間的掙扎
雲華揮了一道靈力過去,才停了下來。
“我當時是回山上,向大當家彙報村裡的情況。”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我家二弟,本就是給山上那些大當家們做眼線的。
每年我們都會想辦法給送一些糧食上去,那一天我正好是去給山上送糧食,才遇到的。”
雲華一聽山上,就知道哪座山,以前那山上確實有過土匪。
就不知道這秦家兄弟倆,居然還是土匪藏在人群中的。
“我記得當年剿匪的時候,那山上的匪徒可是全部都判了死刑的,他們沒有爆出你們來。”
“沒有,我們兄弟倆一向都很謹慎,除了跟大當家,二當家接觸之外,其他的人一律通通當成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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