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有些事情,兒子確實叛逆,父母管不了。
可那是真正管不了嗎?只是不想管而已吧!
反正刀子又沒有戳在自己兒子身上,疼的是別人的父母而已。
平陽候夫人,被雲華那心平氣和的問句,問得心亂如麻。
其中還夾雜著隱隱的心虛,兒子幾年前就執意要休妻,但是被他們夫妻倆壓住了。
無故休妻的話,於侯府名聲有礙。
而且那忠義侯府,和貴妃娘娘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如今這個局面,可是他們幾年前,就開始策劃了的。
先是故意讓兒子不入兒媳婦的房間。
兒媳婦作為一個女子,對於夫妻倆房中的這些事情,哪怕她是為了自己面子,也絕對不會出去亂說。
那不就成了現在,這多年無子的局面嗎?
現在休妻,平陽侯府的名聲不會有半點損壞。
畢竟多年無子,就算是貴妃娘娘,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何況這幾年他們為了坑原主,那吳柏辰故意沒有收通房納妾。
為的就是到時候,他們好說原主善妒,明明自己沒得生,還不讓別人給他生,
最最主要的是,他們心裡還有一個隱秘的陰暗心思。
這幾年他們也知道原主的性子如何,所以想著這兒媳婦,受不住被休棄的羞辱。
哪怕是為了她家族未嫁的姑娘們,也會永遠留在這裡。
可哪想到,她居然連忠義侯府的臉面都不顧了,非要大張旗鼓的帶著嫁妝歸家去。
平陽候夫人,暗暗感到心慌不已,好像有什麼事情,已經隱隱脫離了平陽侯府的掌控。
想著要快點去和平陽候通個氣,看還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於是,她假裝用帕子擦擦眼角,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淚眼,一副十分悲傷難過的樣子。
見雲華不為所動,才悻悻的離開了。
回到自己院子,就趕緊打發身邊的人,去宮門口等著侯爺,一定要告訴他,李雲華拉著嫁妝回去了的事。
雲華只冷冷的看著平陽候夫人離開的背影,未置一言。
原主那時突然被休,整個人都懵了,根本就想不到那麼多,只一心為了家族黯然赴死。
可雲華又不是原主,她清晰的,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覆盤一遍。
他平陽侯府雖然厲害,可是忠義侯府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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