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遠侯夫人自然也在圍觀的人群當中,軒哥兒媳婦雖然只是忠遠侯的庶女,平時她也沒多少重視。
不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誰都懂。
見三夫人不管其他就倒打一耙,自然不樂意,因此她冷哼一聲,立刻回懟過去,“三夫人,你這話我忠遠侯府可不認同!
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家姑娘護著她夫君還是錯了?
你靖王府面子丟不丟的,相信今天已經大半個京城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至於說,觸不觸黴頭的,相信靖王爺也不願意他的親孫子出事吧。
剛貴府少夫人也說了,如果軒少爺真的犯了錯,她願意接受那女子進門。
但如果是被人給冤枉陷害的,那相信晉王府,還有我忠遠侯府,也不是那麼被人好拿捏的!”
三爺見兒子這個樣子,哪還能不知道兒子是遭了三夫人的算計?
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不顧儀態大聲吩咐下人,“快去請個大夫來!”
靖王對於三兒子這一房這個唯一的孫子,自然不可能真打死了事,之前那麼一說,也只是圍觀的人太多了,必須做個樣子給別人看而已。
現在很明顯是自家孫兒被人算計了,他又哪能不生氣?
這時雲華也站出來朝靖王行禮,“王爺,王妃,三爺,三夫人,如果你們信得過妾身的話,在大夫沒來之前,就讓妾身這貼身丫鬟給軒少爺看看吧。”
軒哥兒媳婦立馬點頭,“信得過,信得過。”
她現在也是六神無主,實在是沒辦法,只能聽雲華的一步一步走下去了。
然而等珍珠走向對面兩人,那女的瞬間就把她推開,“你別碰我,不許你碰我!怎麼你們靖王府欺負的人不想負責,還想派人來冤枉我不成?”
軒哥兒媳婦氣的直接過去,也不管她有沒有穿衣服,是不是會難堪,一把就把她從床上給拉了下來,氣憤地道,“這位姑娘,你這話從何說起?我一開始就表了態,只要我夫君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願意接受你進門了。
當然了我靖王府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就踩上一腳的。
我現在是沒有時間來管,我夫君為什麼會成這樣,更沒時間管小姐為什麼會來到我夫君前院的書房。
不過如果你再胡攪蠻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頓時旁邊人開始議論紛紛,之前眾人沒想到的事情全部都湧上心頭。
是啊,這是前院,按理來說女眷是不可能來這的。
想通了的眾人都眼神鄙夷的,看向三夫人跟平陽侯府眾人。
軒哥兒媳婦看了一眼三爺,“父親,夫君這樣子明顯不對勁,還請父親做決斷。”
三爺警告的瞥了一眼三夫人,對珍珠點點頭,“你去給他看看。”
然後又對他身邊的青松說,“去把府醫給請來,還有今天應該有太醫過來祝賀,那你去看看還有沒有在,把人也給我請過來。”
三爺一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的兒子就不是那好色之人。再說了,就算再是那色極之人,也絕對不可能在他祖父的大喜日子,做這種不孝不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