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我花媒婆的口碑,可不是吹噓出來的。”
“是是是是。”
貴叔得到花媒婆一而再的肯定,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是笑靨如花。
對著花媒婆立馬熱心起來,來到她的跟前,從自己的袖袋裡掏出一個鼓鼓荷包,悄悄的放進花媒婆的袖口中。
“花媒婆,如果這莊媒真的做成了,我陳府必有定重謝!”
“那必須成啊,這可是縣太爺親口讓我上門來提親的還能有假?你那謝禮給我準備好就是了!”
“花媒婆,縣太爺為什麼要你上門來提親?”
雲華突然插嘴,也順便給正上頭的貴叔降降溫。
“這老婆子真不知道,他只說讓我上門來提親就是了。”
“那請花媒婆轉告縣太爺,陳家小門小戶的實在配不上,還請見諒。”
等送走了失望的花媒婆,貴叔也不解的問雲華,“小姐,你為什麼拒絕啊?
要知道這可是七品官哎!
如果你這次直接做的官夫人,要是被那姓秦的一家知道了,還不把他們給氣死?”
“可是貴叔,你有沒有想過?士農工商,他是士我們是商,之前姓秦的就一個窮秀才他都嫌棄我,更何況如今的官老爺?”
既然那徐景程要瞞著自己的身份,雲華自然只能根據常理跟貴叔分析了。
貴叔聽了頓時心裡一咯噔,“是啊,該不會那縣太爺有什麼隱疾吧?不行,我要派人去好好打聽打聽。”
雲華:……
然後到了當天晚上,徐景程偷偷來到了雲華的窗戶外面,也不說話,就這麼隔著窗戶紙靜靜的盯著屋內。
雲華壓根就沒睡,想看他到底要在外面站多久。
結果站了差不多快一個時辰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晚上,又是那個時間段,準時在窗外站了一個時辰,又準備走人。
雲華氣急,他這算什麼,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出來當門神?
“站住!”
雲華低喝了一聲,打斷了他抬起的腳步。
然後輕輕開啟窗戶,“你半夜三更不睡覺。站在一個閨閣小姐的窗戶前,到底有何圖謀?”
“你彆嘴誤會,我不是登徒子,我我就想問問,花媒婆來提親,你為什麼不答應?”
“我為什麼要答應?門不當戶不對的,能有什麼好結果?”
“什麼門不當戶不對,我也是農家子出生,僥倖中了進士才當了官,我是真心請花媒婆上門提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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