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岔開的話題,“夫君,你看我們上靖王府門拜訪,該給靖王妃跟三少奶奶準備什麼禮物?”
徐景程沉吟了一說,“我本就只是個寒門出身的小官而已,就不必要送太貴重的東西了。
要不你看著點送些清水縣那邊的什麼特產吧?”
“那樣會不會太過寒酸,顯得我們不重視?畢竟咱們姑姑還要在人家手底下討生活。”
“不會的,她是正妻,姑姑是侍妾,兩人之間的關係天然的對立,平時能夠保持表面的和諧就已經很夠了。
但心裡沒可能真當一家人,不管你送些什麼珍貴的東西過去,說不定他們都不會用,所有就這樣吧,別浪費了你那些好東西。”
雲華本就沒真想拿出來,給他姑姑用那是自己親人,給三公子是感謝他為徐景程所做的一切,怎麼可能給別人?
之所以這麼說,也只不過是想要試探徐景程的底線而已。
既然確定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派了管家去靖王府的門房遞了帖子。
那邊靖王妃聽門房說,是三兒子侍妾的親戚上門拜訪,自然沒什麼興趣。
讓門房把拜帖直接去了三房那邊,一切聽三夫人的安排就是了。
到了休沐那天,夫妻倆一大早就去了靖王府。
倒是有那三房的婆子正在等著,等兩人下了馬車,徑直帶著他們倆轉到了角門處。
雲華轉過頭看了看徐景程,只見他藏在衣袖下的手,握緊拳頭儘量剋制了一會兒,才像沒事人一樣緩緩踏上了臺階。
雲華藉著寬大的衣袖,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撫。
這也沒辦法的事,畢竟作為侍妾的孃家人,入府只能走角門,這是所有世家大族的規矩。
當然要是以他官員的身份,自然就不會如此了。哪怕官職再小,那也是朝廷命官,最少也要走個側門。
只不過那樣的話,夫妻倆就肯定見不到徐景程姑姑了,這不是徐景程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也只能容忍,忍到自己的權勢可以護住姑姑的那一天,或者忍到姑姑兒子長成,能替母撐腰的那一天。
一進二門處,夫妻倆就被分開,婆子喊了個小廝,讓他帶著徐景程去了前院拜見王爺。
而云華則是被婆子帶去了王妃的正院,可王妃又怎麼可能見一個侍妾的孃家人?
就算徐景程已經授了官,可要跟王府比那也還差得遠呢!
於是看都沒看稟報的丫鬟,直接搖頭,“我這就不用見了,帶她去老三的院子吧。”
那婆子得了準話,立馬又帶著雲華繼續去了三夫人處。
三夫人明面上倒也沒有太過為難雲華了,一副慈眉善目,端莊嫻雅的大婦形象。
一直端坐上首,等雲華向她行完禮,一副著急的樣子,趕緊讓身邊的大丫鬟把雲華攙扶起來,口稱,“既然是徐姨娘的親戚,那都是自家人,沒必要如此多禮。”
也沒有為難雲華,只尬聊了幾句場面話,就讓那婆子繼續送雲華去了徐姨娘的院子。
雲華面上自然感激涕零,心裡確實波瀾不驚,要是進門的時候不那麼規矩,那還要相信她是真大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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