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到了孩子臨盆的日子。
這段時間,徐景程每日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要不是雲華不許他待在家裡,他都想要告假在家陪產不去點卯了。
這天徐景程正常下值回家,如往常一樣,第一時間去雲華的院子看看她的情況。
結果才剛踏進院門,就隱約聽到一陣細微的嬰兒啼哭聲。
呆愣了好一會兒才轉頭問身邊的長隨,“端硯,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端硯也是滿臉的興奮。“聽到了,聽到了。有毛毛的哭聲,老爺,是不是咱們夫人生了?”
徐景程心裡一跳,快速的闖進雲華的屋子。
果然見雲華正戴著頭巾躺在床上,而她身邊正躺著兩個小小的襁褓。
此時兩孩子都沒有哭,而是安然的在睡覺。
就好像剛剛那幾聲嬰兒啼哭聲,就是為了像他這個當爹的報喜一聲,他們來了一樣。
徐景程看著兩個跟自己的輪廓相似的小嬰兒,不禁慢慢紅了眼眶。
坐在床沿,緊緊握著雲華的手,“娘子,辛苦你了!”
“自己孩子,再苦也值得!”
孩子滿月禮,並沒有太過隆重,除了三爺身邊的青松送來了一份厚禮,裡面有徐姨娘準備了一把金鎖,還有就是戶部一眾同僚過來熱鬧了一場。
就這徐景程也很滿足,他來京城本就時日較短,大家都還在觀望他值不值得深交。
而對於徐景程來說,他是天然的靖王府同盟,只要靖王府不謀反,那他暫時就沒想換陣容。
等賓客們走後,他扶著雲華回房間,繼續坐月子。
雲華也由著他,並沒有說自己一顆丹藥,早就養好了身子。
珍珠跟瑪瑙把倆孩子抱回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徐錦晨也脫了鞋子,側躺在床上抱著雲華,跟她低聲耳語。
“娘子,我給倆孩子取好名字了。”
“你這一個月天天日思夜想的,終於把名字取好了?快給我說說你給孩子到底取了個什麼好名字?”
“徐思,陳念,你覺得怎麼樣?
雲華詫異的看一下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問,“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一年要不是有你相救,我也早就成了一坡黃土了。
後要不是有陳老爺後來的義氣想幫,我哪裡有那個能力單獨來京城找到姑姑?
又哪裡有如今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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