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這次不僅是許了利,同時派去送信的人也都是教會培養的鉑金級死士,一旦主將不聽從,那麼他們就會拼著性命將主將幹掉,而後他培植的心腹就可臨時掌軍。
可以說他對王都守備軍團已經是志在必得了。
擁有了這支王都最大的武力,加上教會的高手,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輸。
“父王你既然要血流成河,那兒子就給你血流成河。”
帑姆看著鏡中的自己,他摸索著脖子上掛著的指骨吊墜喃喃說道。
隨後他手一揮,一位皇家近衛騎士出現在門口等待他的命令。
“人都準備好了嗎,我不想半路上出現任何差池。”
“殿下護衛都已經做好準備,北城守備軍已經入城,相信其餘三門守備也會馬上行動。”
“很好,現在隨我去伯爵府緝拿那不孝的野種。”
帑姆臉上帶著得意的神色道。
隨後從大王子府內便是開出了一隊隊軍容整齊的近衛騎士,帑姆騎著戰馬走在最前面。
而後就在中央大街上,帑姆和慧盾相遇了。
當看到慧盾身後的北城守備軍後,他的臉上並未露出任何的驚訝之色,好像他早就已經知道一樣。
慧盾見狀眉頭也是微凝,他想這個時候的帑姆難道不應該是會露出恐懼之色嗎?
此時的慧盾並不害怕帑姆他手底下的那些高手,因為只要其餘三門守備軍不動,教會的曲塞主教還沒瘋,那麼這一次帑姆絕對是要敗了。
帑姆看著皺眉的慧盾,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
“怎麼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以為我現在應該恐懼害怕事情敗露是不是啊。”
慧盾一聽眉頭皺的更緊了,可是還是不知道帑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用陳誠的話說就是,既然摸不清敵人底細,那麼只要將敵人拉入自己的節奏就夠了。
“帑姆你悖逆人倫,殺弟欺父,實屬罪不可赦。”
隨後慧盾又看向他身後的一眾近衛騎士道:
“爾等身為皇家騎士,應該明白帑姆他這是在造反,爾等可還念及對皇室的效忠誓言,還不將此賊拿下。”
慧盾這也就是隨意的嘴炮,用陳誠的話說這些人就是造反的死黨,是最不可能爭取的物件。
雖然不能爭取,可是該說的話還是得說。
而慧盾話落,他身後的北城守備軍也是迅速結好了軍陣,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然而帑姆這邊的近衛騎士卻是一動不動,就等待著他們效忠的帑姆的命令。
而帑姆對此只有一個字。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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