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戰者道還是太危險了,他的修行過程可以說完全不可控,稍微一點差池最輕的都是永久殘廢,嚴重一點直接就是死亡。
老先生莫不是之前沒毒死我,想要引誘我走上戰者道,而後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老頭一聽則是連忙搖頭道:
“我可沒這心思,就是小老頭年輕時就想修行戰者道,可是我的根骨奇差,就連引動外界之氣進行初步鍛體都做不到。
這不就被我師傅忽悠著學了魔藥學,以為可以用魔藥來改變根骨。”
“哦,那老先生如今都是魔藥大師了,那有沒有做到呢?”
老頭放下自己的藥杵,攤了攤手道:
“看我現在這樣子,很顯然我沒有成功。”
“我師傅那老不羞的,他就是看中了我的魔藥學天賦,而後就忽悠著我走上了這條歧路。”
老頭重新拿起自己的藥杵開始搗藥。
“不過小子卻是看著好像未必,先生這雖然看著老態龍鍾的,可是我那屬下的實力我可是知道的,先生能夠在斷臂後短短幾天內就接續恢復如初,這可不僅僅是魔藥的功勞啊。”
這個世界雖然有魔法這種看著很不合理的東西,可是這個世界根本的能量守恆規則還在。
就算魔藥有如此神效,可是斷臂恢復需要的能量卻是實打實的,一個普通的小老頭的身軀可沒這麼多能量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供給這麼多的能量。
而在這時,老頭就要回頭時,一把泛著森寒殺意的殺豬刀架在了他的脖子。
此時舍離渾身赤裸,身上還滴著水滴,一看就知道剛剛還在浴室裡洗澡呢。
“要不要我再斬下他一臂,親自看看他是怎麼恢復的。”
舍離這一開口是什麼虎狼之詞,動不動就是斬胳膊斬腿的。
老頭見狀也是被嚇的額頭冷汗直冒。
他雖然有些神異手段,魔藥造詣也很高,做出接續斷肢的魔藥也是可以做到。
可是他又不是變態,喜歡被人斬斷手臂。
陳誠也是一手扶額,原本跟老頭試探的好好的,舍離這一來刀架脖子,什麼氛圍感都沒了。
不過陳誠也沒怪舍離,舍離這樣做其實是在防範老頭對他動手。
“這裡沒事,你還是回去把澡洗了,如果你精力旺盛,那麼洗完後你去一趟伯爵府,拿著我的信物告訴慧盾我沒什麼事。”
說著陳誠就從空間袋裡拿出了自己在銀行裡代表顧問的印章向舍離拋去。
舍離接住印章,可是他卻是將印章拋了回來道:
“不,你現在很危險,我不能離開你,不然這裡的所有人都要為你陪葬。”
說真的,如果站在自己面前說出這番豪言壯語的是一個美麗的姑娘,陳誠可能會動心,可是面前的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光男人,陳誠莫名的就感覺菊花一緊。
陳誠嘆了口氣,而後語氣一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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