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要把我當太子,我們還是跟從前那樣。
而且別忘了,我這個太子也只是一個虛名,除了這座府邸,其餘的我可什麼都沒有,還得帶著你們回慧盾城去自己打拼呢。”
而此時蕭頓則是鄭重道:
“臣不敢,如今殿下已經是太子,那禮法不可廢。”
蕭頓這幾天也是被他爹叫回去好好的耳提面命了,索倫經過這次的打擊,那也是深知了王室政治鬥爭的兇險。
所以他是再三囑咐蕭頓,必須按照禮法行事,萬萬不可在慧盾面前賣弄自己的大舅子身份。
忘了說了,就在慧盾冊封太子的那天,同時莫斯十三世也給他和薇薇恩賜了婚,所以蕭頓現在還真的就是慧盾的準大舅子了。
而此時陳誠則是在一旁擠眉弄眼道:
“蕭頓說的沒錯,禮法禮法呀。”
而慧盾則是瞪了他一眼道:
“你個臭小子,在王都這麼久別的沒學會,光學會揶揄人了。”
而這一刻的陳誠也再也正經不下去了,則是一副嬉皮笑臉道:
“我這可都是跟咱們陛下學的,你要怪就去怪陛下去。”
慧盾一聽,則是撩起自己身上的太子禮服,在腰間紮了一個結,而後追著陳誠就要揍他。
而此時太子府內的那些佐官見狀一個個的那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傷風敗俗,毫無臣子和君王之間的威嚴。
可是他們也都不傻,知道陳誠在慧盾心中的地位。
在這些人看來,陳誠就是下一個霍姆伊斯。
所以他們最多也就是在背地裡暗暗極度謾罵陳誠兩句了。
而就在這如往日的嬉鬧中,二人不再追逃,雙雙靠在一旁的涼亭椅子上。
“誒,你說我這怎麼就感覺不到做太子的快樂呢。”
慧盾撩了撩自己的衣袖喘著氣說道。
陳誠擦了擦額頭的汗,端起涼亭石桌上給慧盾準備的茶水一飲而盡道:
“你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說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你有繁瑣的政務需要處理嗎,你有怎麼見都見不完的臣子要見嗎,你又有怎麼學都學不完的課業要學嗎?”
“這些你都沒有,就是一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主,你這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而這時那些跟著的佐官當中一人看不下去了,苦著個臉道:
“注意言辭注意言辭,此等話語太過粗俗啊。”
而陳誠沒有去管他的話,而是指著那些佐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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