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拿起手中的空間袋晃了晃道:
“死章魚,你這出的什麼鬼主意,走了這麼久,每天都是一樣的景色,都給我弄的神經有些衰落了。”
說著,他就置氣般的將手中的空間袋丟了出去。
“去你丫的,讓你也嚐嚐被烈日暴曬的滋味。”
而就在空間袋落地的剎那,一直緊鎖的袋口被打開了,章魚哥就如一灘液體一樣從袋子裡流了出來。
陳誠見狀立馬起身跑上前來,這條死章魚可是他現在唯一的出路了,可千萬別死在這裡了。
然而下一刻,如一灘液體的章魚哥迅速膨脹,身體顏色也從原來的墨黑變成了沙漠黃。
章魚哥現在的體型恢復到了他當初被製作成雕像時的大小。
恢復之後的章魚哥連忙縮回到了陳誠他們避曬的沙牆下,而後他一邊用觸手擦著額頭不存在的虛汗,一邊拍拍他那由觸鬚交織而成的身體。
“嚇死爺爺我了,還好沒被發現。”
陳誠來到章魚哥面前,伸腳踢了踢他道:
“什麼嚇死你了,跟我說說唄。”
陳誠這樣子看上去可不是什麼關心,反倒有些像是在看章魚哥的笑話。
然而章魚哥卻是白了他一眼道:
“你這小屁孩懂什麼,現在本大爺口渴了沒空跟你計較,還不快點拿水來。”
陳誠直接從舍離手中拿過那喂駱駝的大水袋丟給他道:
“喝吧。”
章魚哥拿起水袋,指著陳誠道:
“小子別以為本大爺在袋子裡就不知道外面的事,這T喂那兩頭畜生的,你把本大爺當什麼了。”
然而陳誠卻是變的更橫道:
“你說我把你當什麼了,一條死章魚不就是畜生嗎,你跟他倆唯一的不同就是會說話。”
“既然不想喝,那就別喝。”
說著陳誠就要去搶水袋。
章魚哥沒想到陳誠這傢伙有求自己居然還敢這麼橫,他立馬抓緊水袋,噸噸噸立馬將水喝了個精光。
“好了,這一下沒了。”
而陳誠也沒真的要搶水袋,看到章魚哥喝完水後,他這才開口道:
“說說吧,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說這裡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而章魚哥當即就要說這裡就是,然而看到陳誠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後,他沒有在亂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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