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孝仁也沒有推辭,而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到停車場,上了武協準備的勞斯萊斯,而後其餘人則是分成了六輛大奔,前後各三輛開路。
“看來你們武協是真的有錢啊。”
“沒什麼的,只是掛靠在武協下的武術商標有很多,這就是賺一些授權費,而後加上一些協會成員的捐贈。”
黃孝仁跟陳誠解釋著武協財務來源,然而陳誠卻是來了句。
“跟我說這麼多幹什麼,我又不是你們武協的會長。”
黃孝仁此時也是明白了南邊各派為什麼會叫他武魔了,這傢伙就知道打架,剛剛如果不是自己出現,恐怕他已經跟小武他們打起來了,
而除此之外那說話是真的噎人。
一路開到新城機場,而後就有航空公司的人在這裡等著,直接領著小武他們來到了武協包下的飛機。
新城距離大京並不遠,所以飛機只用了兩個多小時便已經降落在了大京機場。
下了飛機之後依舊是三輛大奔在前開路,中間坐著勞斯萊斯,後面跟著三輛大奔。
而進入大京市區後,陳誠的所有心思就都落在了車窗外的市景上。
他上輩在這個城市生活了足足十五年,可以說他的青春他的奮鬥都留在了這座城市。
城市的樣貌依舊沒變,他就好像是恍然如夢,他依舊還是那個備受尊敬的最為年輕的陳總工。
可是當車隊路過中科院時,他腦中的死亡畫面閃過。
他始終記得那位向他討要簽名的司機大哥,和那輛將他撞死的大貨車車牌。
“喲這誰啊,出門這麼大的派頭,這可比我們神氣多了啊。”
此時一箇中年禿頂大叔從中科院裡走出,對著身邊的青年說道。
“好了老科,我知道你最近實驗不成功,可是你這脾氣也不要這麼大嘛,如果不涉及機密,你可以拿給我看看,看看我能不能給你一點建議。”
“這感情好啊,我可就等著你小子這句話呢,東西我都帶在身上,現在就給你。”
說著老科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A4紙,陳誠開啟來看,上面則是寫著一段公式。
而當他再向老科看去時,老科已經走遠了。
“記住就上面的公式,我要回去吃飯了,不然你嫂子等急了。”
老科開啟車門,而後一腳油門就離開了。
而陳誠並不知道,這是他前世今生靠近對方最近的一次。
車隊來到武協大樓,下了車後陳誠打量了一番,發現這裡他還真的知道,只不過之前並不知道這座大樓會是武協。
“布宗師請。”
黃孝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後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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