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只念看著陳誠這雙目血紅的偏執模樣,他的內心別提有多暢快了。
其實他早就聞出了陳誠身上的血脈,這一千年裡他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破封之後該怎樣去報復萊卡。
如今戲耍了他的血脈後裔,而且看情況還是一個接觸到序列登神的後裔,他的心中就有一種極端的爽感。
神只念對著陳誠哈哈大笑,隨即眼神從嘲諷變的兇戾道:
“爾等又知道什麼。信仰之力?怎麼爾等就以為對神明的虔誠信仰就是信仰之力了。
那信仰之力未免就太廉價了,那豈不是如本座這等尊神還得去乞求爾等螻蟻的佈施。”
陳誠聽後也是咬緊了牙,他可能是最近過的太順了,很多東西都忘記了。
當初章魚哥可是說的非常清楚,人類這種智慧生命對神明來說就是麥田裡的麥子,是可以一茬茬的收割的。
可是在現實當中,誰又見過割麥子的人需要去向麥子乞求,乞求他結出豐碩的果實呢。
看到陳誠變的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神只念一邊引動天地之間的規則力量,一邊說道:
“怎麼樣是想清楚了嗎,就憑爾等螻蟻還想反抗,只要本神出現在爾等面前,爾等就已經是本神的滋糧了。”
沒錯現實就是這麼現實,神明無需向人類求什麼,也無需對人類負什麼責任,他只要出現在人的面前,讓人看到他知道他的名號,那麼人就成了他可以收割的麥子。
這無關什麼虔誠與否,只是有關知道這個概念。
而這就是神明。
所以說剛剛所謂的切斷信仰之力,只不過是神只念陪著他們演的一場戲。
而且陳誠還懷疑這傢伙就是故意讓自己斬出那一刀。
陳誠猜測他的力量來源肯定是被那座長城鎮壓了,而他要徹底破封甦醒,那麼那給他供給力量的來源就成了一種束縛。
所以自己那一刀也是變相的幫助了他。
當陳誠咬著牙將自己的猜想說出,瞬間所有人都陷入到了絕望當中。
而神只念則是在半空肆意的張狂大笑,因為由自己仇恨的血脈後裔咬著牙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那樣的美妙爽感簡直就是爽徹心扉。
而爽快過後,神只念則是用著猙獰的目光看向地面的陳誠等人道:
“本座剛剛脫離,還甚至飢渴,爾等就都成為本座的滋糧吧。”
說著,神只念控制著自己牽引的規則之力向著歌龍他們抓來,同時他也張開了血盆大口,準備將陳誠幾人活吞。
而這個時候陳誠長呼了口氣道:
“已經說完了嗎,看來是真的沒有隱藏了。”
隨即就在神只念的錯愕當中,陳誠手中多出了一柄震顫不已的小木劍。
陳誠一手將木劍捏碎,瞬間一個屬於劍的世界出現了。
在這個世界有的只有一把極為純粹凝練的古樸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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