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
陳誠只想說機制怪這麼陰的嗎,真的就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並且陳誠還發現自己周圍包圍過來的觸手也是越來越多了,此時的自己真的就好像是陷入了觸手的海洋當中。
直到下一瞬,陳誠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抓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重點。
看著那些襲向自己的觸手,這一次陳誠沒有做任何的抵抗,甚至連神魄合一的狀態都撤銷了,此時的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魔戰雙修的修士。
而在他收斂起一切跟法則神明有關的力量後,那些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頭的觸手,則是好像那畫布上的鉛筆畫,被人用一塊無形的鉛筆擦給迅速抹除了。
陳誠已經能夠感受到觸手上面的冰冷溼滑,自己馬上就要被這怪物拖走的瞬間,最後一根觸手也消失了。
“好個機制怪。”
想到自己的猜測,陳誠此時渾身感覺一陣惡寒,而後迅速下潛遁去,直到穿過那層遺蹟壁障,落在那遺蹟沙灘上。
回身看向身後一片漆黑的大海,陳誠感覺有個大傢伙正在這裡盯著自己。
“靠,老科你們居然這麼噁心。”
因為陳誠懷疑他們之所以看不到那海怪,並不僅僅是因為那海怪是一頭機制怪,同時那所謂的漆黑海溝,很有可能就是那怪物的本體。
他就好像一個濾網,每一個進入他體內的人都會被他濾一遍,如果是沒有散發法則氣息的,就引動不了他,自然就是順利透過。
而如果跟此前的陳誠那樣,大搖大擺的顯擺著自己的法則道域,那麼只要進入他體內,立馬就會被他感知到。
而後他就會顯化出那些密密麻麻的觸手,任由你多強,已經在他腹中了,自然是誰都逃不了。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是從那怪物的身體裡穿過來的,陳誠就是感覺一陣惡寒和噁心。
只希望這傢伙就是一個觸手怪,而不是還有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身體器官什麼的,不然陳誠感覺自己得儘快二次蛻變,讓天雷給他換層皮了。
將目光從海面上收回,陳誠看向了四周,這裡並不是他當初跟洛卡斯基他們沿著遺蹟古道上岸的區域,很有可能是自己剛剛跟那些觸手糾纏,已經是脫離了原有的方向。
不過這片海岸就那麼大,想要找到留在這裡的公會人員應該是很簡單的。
而情況也果然如此,沒有用多久陳誠就發現了他們當初上岸的海岸,此時這裡已經是被改造成了一個港口碼頭,在碼頭上還能看到類似他前世潛艇的船隻。
有很多公會的人在這裡來來往往的搬運東西,而看他們小心謹慎的樣子,很顯然這運來的東西應該都是公會的寶貝。
“洛卡斯基那傢伙莫不是將這裡當公會的秘密基地了?”
陳誠心中想著,而他自己則是向著碼頭的方向飛去。
因為沒有做任何遮掩,所以用不了多久陳誠很快就被騎著大鳥的公會巡邏隊發現了蹤跡。
這些人並沒有認出陳誠來,可是看到他居然可以在這個遺蹟內飛行,這些巡邏隊就知道來人很不簡單。
至少洛卡斯基跟他們說的,在這裡是絕對禁飛的,哪怕是洛卡斯基他自己也沒法飛行,想要飛行必須依靠他們座下的這種大鳥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