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信他能強大如斯,讓開,讓本座親自來。”
俾姆斯將操控立方的人拉到一旁,隨即自己操控起這工程立方。
他不同於剛剛的操控者,他可以用工程立方實現禁咒級魔法的轟炸。
而陳誠自然是注意到了俾姆斯這邊的異常,不過他也並未想著阻止。既然聖城內那傢伙想要玩,那自己這三年都沒動手了,正好可以先鬆鬆筋骨。
隨著俾姆斯手指的滑動,工程立方立刻啟動了對這方圓數百里的物質和能量編輯。
一瞬之間,數道不同體系且嵌合為一體的超級禁咒魔法成型發動。
而也是在這一瞬間,陳誠用神域隔絕了自己所在區域和外界的聯絡。
這樣一來下面那些觀戰的便不會因為直視突然出現的禁咒魔法,而後意識承受不住瞬間暴斃了。
而同時陳誠對俾姆斯丟出的這道題也是來了興趣。
“巢狀禁咒,真他孃的是個天才啊。不過這恐怕也只能在聖城這種特殊的法則區域可以實現了,著實是有些可惜啊。”
陳誠心中感嘆了一陣,隨即則是拍拍手道:
“不過這思路倒是不錯,這樣或許在我的神國內是可以實現的。”
此時在下方其他人眼中所看到的則是天空好像是一塊幕布,而在這塊幕布上突然投影出了道道光影,而後這些光影便是組成了一道超過百里,無比絢爛美麗的超級魔法。
當看到這道魔法的瞬間,所有人都是下意識的暗道不妙,知道這是看到了禁咒。
然而屬於禁咒的反噬沒有出現,並且天上的禁咒就好像是訊號不良,卡殼慢放了一樣。
其實不是禁咒的釋放速度變慢了,而是陳誠用自己的神域拉長了時間,將那一瞬的爆發拉長到了數分鐘。
畢竟這樣的巢狀式的禁咒已經可以算是考試裡最後的應用大題了,並且這題還是有些超綱。
所以陳誠這個考生當然也是要一點點思考時間,同時也是需要一點點欣賞時間,不然瞬間給題解了,那就是真的毫無美感了。
下一刻所有人就看到陳誠動了,他就跟一個抽積木大師一般,對著這道嵌合式融合了數種不同屬性的禁咒魔法進行了拆解起來。
並且一邊拆解一邊還像是一個諄諄教導的老師一般,說著俾姆斯引以為傲的嵌合式禁咒上的種種不足。
然而更為讓俾姆斯接受不了的則是,他的這些說教在俾姆斯聽來卻都是正向有用的。
這一刻的俾姆斯除了感覺到羞辱之外,就是驚恐於陳誠的智慧。
他年歲不過二十,而真正接觸魔法恐怕還不過十年,可就是這十年時間,他卻是在自己引以為傲的魔法造詣上,超過了自己這個浸淫了上百年的超級天才。
雖然被陳誠給說教了,可是俾姆斯並不會自鄙,他還是非常清楚自己可不是什麼庸才,只是陳誠太變態了。
將整個嵌合禁咒拆分成數道獨立禁咒,而後又將禁咒進一步拆分,最後一路跌落到普通的魔法學徒級別,而後徹底解除。
這其中沒有出現一丁點的錯誤,簡直就是給在場觀戰的所有上了一堂深刻的魔法課。
在場的如果是帝國的人絕對是會興奮的睡不著覺,可惜現在看到這些的絕大多數都是陳誠的敵人。
而敵人見到這一幕除了絕望之外,那就是絕望之後,被求生本能驅使的徹底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