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所有人都當傻子,你在算計我,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留下一點後手呢。”
陳誠面對面冷冷的看向器靈道。
器靈吞了吞唾沫,而後色厲內斂的說道:
“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是世界之心的一部分了,你如果對我動手,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說完之後器靈又是有些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你這傢伙算是我見過的最像人的傢伙了,真的就是一個套路接著一個套路,此前引起心臟震顫,想著要不直接把我震出去,而後藉著我的手不全你最後的破綻。
就算沒有成功,我現在要動你,這一下也得考慮你剛剛引起心臟震顫,如果動了你又會不會引來更大的後果。”
陳誠一邊說著一邊嘆息搖頭。
而器靈此時也是收起了那副色厲內斂的得意神情,此時的他給了陳誠一種剝離了表象的人性,顯露出骨子裡的神性感覺。
“你有兩種選擇,要不留下我,不為那些被我殺死的人報仇;要不就是冒著最低自己死亡,最高全世界跟著一起陪葬的風險把我幹掉。”
聽著器靈給出的兩種選擇,陳誠心中便是生出一股無名怒火。
“怎麼,這就是你給我的提前預演嗎,你可有夠煞費苦心的。”
陳誠這話不是對著面的器靈說的,而是對著他背後的光明神說的。
然而他面前的器靈卻是冷漠一笑道:
“從來都沒有什麼預演,你既然要幹掉一個神,當然你就得付得起相應的代價。”
“當然光明神他足夠狠,你也可以將我當成你之後面對他的一場預演,可你的選擇會是什麼呢。”
沒等他臉上的笑容斂去,噗呲一聲,陳誠直接伸手插入到了心臟上,而後用力一撕,直接將他從心臟上撕了下來。
而他做完這一切,心臟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發生,此時他的手中只有一節扭曲的心臟血管。
“其實還有一點,或許你並沒有你自己想象的那麼重要。”
器靈用著不解的眼神看著陳誠,下一刻陳誠直接將他徹底磨滅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世界之心依舊是有力的跳動著,而失去了器靈之後,聖城也是急速縮小,最後變成了一枚陳誠非常熟悉的梯形模樣的鑰匙頭。
之所以陳誠會認出這是一枚鑰匙頭,那是因為縮小之後的聖城內的建築直接拼成了鑰匙兩個字。
此時的陳誠沒有過多研究聖城,因為那些世界本源之力化作的藍色弧光此時正要向著他掃來。
陳誠此時可沒有多餘的世界之力去與之對抗,他迅速離去,而後撕開重重虛空,迅速回到了現世。
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鮮血,陳誠罵了一聲道:
“靠,幸虧跑得快,不然這次非得死那不可。”
此時在他後背可以看到一道被藍色弧光掃出來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