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雖然自爆犧牲了,可是領隊他們也是收集了基地所需的足夠光能,整整上百里的黑域,這就是他們在這幾分鐘內的傑作。
“三隊四隊,帶著立方撤回基地,五隊跟我墊後。”
領隊將手中的工程立方交給三隊的人,隨後便是跟五隊三人對視了一眼,隨即四人一起深呼吸了口氣,而後摘下了手臂上的生命抑制環。
隨後四人便是依靠身上的簡易能量防護服,向著四個方向狂奔而去。
而三隊和四隊的人雖然知道他們這一去就只有一個死,可是他們沒有悲傷,眼中只有領隊最後的命令。
這不是他們冷血,而是在這樣絕望的毫無希望的末日必要的冷靜。
他們必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而後獲得什麼又需要付出什麼。
其實如果不是陳誠突然出現,為他們撕開了一個口子,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收穫這麼多,至多能有十分之一就已經是難以想象了。
並且最後能活著回去的絕對沒有兩隊這麼多人,能有一隊三人活著回去,那就已經是他們的幸運了。
山洞內,陳誠再三拷問,可是手中的雲怪卻是跟死了一樣,沒有給他包括掙扎在內的任何反應。
此時的陳誠有種被無視的冒犯感。
“好好好,死鴨子嘴硬是吧,本座倒要看看在本座的神國內,你還能這樣死硬下去。”
下一刻陳誠張開了自己神國的入口,就要帶著雲怪進入神國內,而後讓魁牛用地府刑罰好好挫挫這個雲怪的傲氣。
然而就在神國入口張開的瞬間,這原本沉寂的雲怪就跟打了興奮劑一般,立馬伸出了觸手開始掙扎了起來。
並且看他掙扎的方向,好像還是自己的神國入口。
看著這一幕的陳誠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隨即關閉了神國入口。
下一瞬這剛剛還在掙扎的雲怪,突然就萎了,而後繼續變成了之前的死狗模樣。
陳誠又是來回試驗了幾次,這才發現了雲怪的機制。
“生氣,或者說是生機,你們這些傢伙是感應生機的。、
也難怪,你們這些傢伙在本座感知裡跟死物沒什麼區別,自然你們這些死物最想要的自然就是生機了。”
此時的陳誠放開了對自身氣息的收斂,不斷用自己的生機刺激著手中的雲怪。
而不等他從雲怪嘴裡問出一點東西來,他所在的山洞卻是先地動山搖向著他閉合而來。
轟的一聲,陳誠一拳將山洞捶爆,此時才發現這些山洞岩石居然是有血肉的。
看著手中的雲怪,陳誠閉合了自身氣息,下一刻剛剛還是血肉下落的山洞殘骸此時卻是變成了普通的岩石。
忍著噁心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細細感知了一番,而後又是用力一捏,將石頭捏碎,可是無論是感知還是碎掉的石頭,都在告訴他這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
隨即陳誠看向了四周,看著這個死寂的世界,而後他沒有再壓制自身的力量,他的感知開始以自己為中心,向著這個世界的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