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套路的西幻世界》第233章 女人們(1)(2)

作者:果汁狐·4個月前

而當這些線越來越多、幾乎要把人包裹成厚重的繭時,渴望破繭而出乘風而起、無拘無束按自己的心意飛翔於天地之間的自由,是多麼自然的一件事。

“哦,這個我已經想好了,你們不用擔心。”莉莉安娜語氣平淡,“我的孩子既不會使用普林斯做姓氏,也不會使用蘭斯洛特做姓氏。”

“那你要用什麼!”大概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老人的語氣因為驚訝而變得尖銳,“難道……你要用斯諾懷特……?傳聞是真的?你與他們的少侯爵還有私情?”

啥亂七八糟的!這又是哪裡來的傳聞!有那麼多人成天沒事幹,就編排她和哪個男人有八卦是嗎?莉莉安娜瞪了瞪眼睛。

“誰的姓氏我都不會用。”她簡明扼要地說道,“所以你們不必擔心你們的……千秋家業,會被蘭斯洛特直接拿去據為己有,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說這麼一回事嗎?”

“聽起來你很有信心,”皇太后說道,“你已經和蘭斯洛特公爵商量過了?他同意這個做法?”

莉莉安娜皺皺眉頭,她還沒有和克里斯托夫商量這件事,因為這些都是“度過危機”後才需要考慮的東西,眼前的事情都堆積成山,以後的事情等以後再說。

她只是心裡有這個模糊的想法。

她不想繼續使用普林斯這個姓氏,因為給她這個姓氏的生父沒有教養過她;她也不想使用蘭斯洛特的姓氏,因為這可能會給南方造成一種他們可以直接取代普林斯、成為下一個皇室的錯覺。

所以她以後,打算給自己換個姓氏,這樣普林斯和蘭斯洛特都別來嚷嚷,用誰的姓氏其他的都不高興,那就誰的都不用,主打一個公平公正。

她如果真的有登基成為女皇的那一天,那說明這片土地真的在她的帶領下擊敗了魔神的預言,作為王國的第一個女皇,又有這樣一番功績,她有充分的資格為新的王朝命名。

她有考慮過“薩沃伊”這個姓氏,但它終究和前朝“薩利布萊德”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恐怕又會牽扯出奇奇怪怪的爭端和麻煩。

新想一個姓氏又太費腦子,現在莉莉安娜覺得最可行的,是和瑞拉一樣用“格林”做姓氏。

兩個信使用同一個姓氏聽起來很合理吧,希望她們的後代,或者其他人,以後能繼承她和瑞拉的想法,伴隨著社會的發展和變遷,逐步把皇帝、封地、領主、王朝、貴族之類的稱呼,通通丟進垃圾桶,成為歷史的一部分。

自然,莉莉安娜沒想到,她的女兒就以很高的效率直接把“封地”這個概念丟進了垃圾桶。

雖然飽受“無情和冷血”的爭議,但凱瑟琳女皇完成了這片土地的第一次統一和真正意義上的中央集權。在她的統治下,格林帝國中央-省-市-縣的行政管理結構初具雛形,為帝國在她之後將近兩百年的統治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不過,就像莉莉安娜的逸聞滿天飛一樣,人們對於凱瑟琳女皇后宮的興趣,遠高於她的政績。

與她母親的各種花邊新聞基本都只能在野史中去尋找不同,哪怕是正史記載中,凱瑟琳女皇都至少有六個被明確記載下來的情人。

而女皇與她唯一承認、並在王國見證下舉辦了盛大結婚典禮的丈夫更是分分合合、狗血不斷,互相指責的書信都能釘起來直接出書,甚至有些字句還成了典故。

從他們的最後一個孩子出生日期倒推,女皇居然是在帝國的第一次統一戰爭——也就是這兩個人徹底撕破臉、在瑞諾卡兵戎相見的期間懷孕的。

這一度讓很多人認為這個孩子是女皇和與她隨行的哪個騎士所生,畢竟在當時,“萬古冰川”都不足以形容女皇和丈夫之間的關係,但那孩子出世後又擁有一雙典型的斯諾懷特家族的血紅色瞳孔,這個孩子暫緩了女皇邁向北方的腳步,也一度緩和了夫妻的關係。

但平靜的日子並沒有過去太久,在父親蘭斯洛特親王離世、頂著重重壓力將賽爾斯徹底行省化之後,女皇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北方,並最終在她三十二歲時,透過第二次北征讓斯諾懷特家族低下了他們那倔強的頭顱,徹底征服了寒風呼嘯的高原,完成了統一瑞諾卡的宏願,把從前被她母親如數歸還給斯諾懷特家族的全部礦脈和領土,重新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上。

她也因此與自己的丈夫徹底反目成仇,在把丈夫流放去南方駐守帝國的南疆、將他與他的家鄉完全隔離前,他們回到曾經舉行盛大婚禮的地方,立下了“此生註定相欠,餘生再不相見”的血誓,從此分道揚鑣。

凱瑟琳的無情手腕讓當時很多人難以接受,很多歷史學家也認為,最終正史沒有記載教皇瑞拉·格林的結局,只簡單記錄其在某天離開了教廷從此歸隱,與瑞拉·格林實際出身斯諾懷特家族不無關係。

當時的大部分人都判斷,凱瑟琳對自己的丈夫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從少女時代就接近他、並且在成年後立刻與他完婚,每一步都充斥著政治家強烈的目的性和野心,丈夫死後,她身邊也從來沒有斷過新鮮花朵一樣的情人。

但正史記載,女皇的丈夫死於夏巡中一次異常猛烈的魔獸侵襲的訊息傳到首都時,女皇的第一反應是“這不過又是他絞盡腦汁想要惹我傷心愧疚的玩笑,他又不是沒有做過這樣討厭的事情”,所以在當時一笑了之。

直到幾個月後賽爾斯行省送來了丈夫的遺物,其中包含了女皇當年大婚時,她系在丈夫手臂上的那根長巾。

女皇面無表情地示意身旁的侍女把這些東西收走,然後繼續和其他人進行著其他事務的交談。直到黃昏時分,女皇遣散眾人,來到了父母曾經和她一起居住過的宮殿,把自己蜷縮在父親從前常坐的那把椅子上,抱著母親親手織給她的一條舊圍巾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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