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中聞言,老臉漲得通紅,連忙辯解:“殿下莫要取笑老奴了。老奴年歲已高,哪還有那份心思?再者說,我等太監命運多舛,面對美女也只能空有念想,無能為力。老奴來此等地方作甚?豈不是自尋煩惱?”
“其實,這些青樓常識,皆是老奴平日裡道聽途說所得。”薛懷中尷尬地笑了笑。
老鴇領著李甫白與薛懷中上樓,尋了一間雅緻的房間讓他們坐下。
然後,她笑意盈盈地說道:“二位大爺,老身尚有他事要忙,便不陪你們了。你們儘管挑選咱們樓裡的姑娘,難得來一次,可千萬別吝嗇錢財哦。”
“你們先在此稍作歇息,飲些小酒暖暖身子。待會兒,咱們的花魁娘子歡歡姑娘便會出來與大家切磋對聯了。”
老鴇說完,便眉開眼笑地扭著肥臀,快步離去。
她要去招待另一批客人了。
這雅房位置極佳,窗戶正對著怡春樓的大殿。
待會兒花魁歡歡出來掛牌時,便能一覽無餘。
然而,如此絕佳的位置自然不是輕易可得。
李甫白為了這個位置,可是花費了十兩銀子。
但對他而言,這十兩銀子不過是九牛一毛。
關鍵在於,他能借此機會,盡情欣賞那花魁歡歡的風采。
此刻,李甫白心中滿是期待與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與歡歡姑娘共賞風月、切磋詩文的場景……
坐下之後,李甫白便吩咐薛懷中去準備一些酒水和小吃。
緊接著,他又對薛懷中說道:“薛總管,你再去探查一下,看看這怡春樓今晚是否有行為異常的客人,或者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咦?七殿下,您打聽這些做什麼?難道是擔心有刺客?”薛懷中聞言,臉上寫滿了疑惑。
他暗自思量,來到這煙花之地的人,要麼是腰纏萬貫的富商,要麼是風流倜儻的公子哥。
這些人怎會有仇家追殺呢?
然而,李甫白只是微微一笑,並未言語。
他輕輕揮了揮手,說道:“讓你去辦你就去辦,問那麼多幹什麼?”
“是,七殿下,我這就去探查。”薛懷中心中暗自哀嘆,身為奴僕,身份卑微,連詢問主子的資格都沒有。
他雖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
只要是自家殿下的命令,他唯有盡心盡力去辦。
待薛懷中離開後,李甫白便自斟自飲起來。
他品嚐了幾口杯中的酒,砸了砸嘴巴,不覺皺起了眉頭。
“這龍國的酒,怎會如此寡淡?口感既不純正,還帶著些許酸味,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李甫白在後世可是個名副其實的“酒桶”,不僅酒量驚人,口味還極其挑剔,非53度以上的二鍋頭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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