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親護衛營有新軍規:一切繳獲必須歸公,不得私吞戰利品。否則,將受到軍法處置。
原本,按照大龍帝國軍的軍規,戰場繳獲的戰略物資必須全部上交,金銀財寶則上交一半,另一半自留。但既然自家王爺做出了這樣的規定,就一定有這樣做的理由。這個理由必定非常重要。
王爺,從來都不是一個隨意之人。他絕不會貪墨戰利品。這一點,對於眾將士來說至關重要。
……
月光如水,灑在松樹林間。
除了前方馬群的呼吸聲外,四周一片寂靜。
黑白雙煞使美目微眯,一雙黑色皮靴在地上輕輕一蹬,凹凸有致的身影便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出。她的速度極快,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然而,當她撲到那棵松樹後時,卻發現空無一人。雪地中,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
作為頂尖的銀牌殺手,黑白雙煞使早已習慣黑夜視物。松林裡的光線雖然昏暗,但對她來說影響並不大。然而此刻撲空,卻讓一向自信的她感到十分意外。
“咦?”她發出一聲輕咦,滿心疑惑地眯起大大的美目。她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手腕一抖,銅錢便帶著破風聲急速射向她身後的林地。
銅錢大部分射入樹身,一部分則射入林中,消失不見,彷彿被森林吞噬了一般。
“呼呼呼……”刺骨的寒風又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這讓黑白雙煞使想到了一個詞——妖風。難道這松樹林裡有妖怪嗎?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馬群的驚慌叫聲。這些都是戰馬,而且是來自雲豹王國的戰馬。它們經歷過戰場的血腥廝殺,對於殺氣、殺意、血腥味早已習以為常,不會輕易受驚。然而此刻,它們卻彷彿感受到了極度恐懼的東西。
黑白雙煞使頭頂發涼,玉手如同鬼魅般摸上腰帶,輕輕一按上面的玉扣。“錚!”一聲金鐵龍吟之音響徹松林。一柄軟劍出鞘,寒光閃閃。
她出劍的速度極快,右手持劍往上刺去,左手則捏著一把銅錢準備向上扔出。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嘲諷般的輕笑卻傳入了她的耳中:“晚了。”
“糟糕!”黑白雙煞使心中暗叫不好。她抬起美麗的童顏,就看到一個鬼魅般的身影從天而降,出現在她的瞳孔中。
即便是在松林昏暗的光線中,她依然能看清那是一個俊美無比的少年。少年的面容溫潤如玉,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不容小覷的堅定與霸氣。
“邊荒城王?”黑白雙煞使不禁頭皮發麻,魂海泛起駭浪。她脫口而出道:“你不是一個廢物書呆子嗎?”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李甫白修長寬厚的雙手已經搭上了她的玉腕。那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鉗住她的手腕,讓她感受到一股劇痛彷彿手骨要斷裂般。
李甫白溫潤如玉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單擒隨手轉,雙擒扣帶鎖。空手奪白刃,乃我輩殺手必備之技。”
“丟!”隨著李甫白一聲輕喝,黑白雙煞使再也無力緊握軟劍。她的五指散開,軟劍掉落在地。同時,她手中的暗器銅錢也掉入了血中。
“天生神力!”黑白雙煞使雙目圓睜,心中驚駭萬分。她聚起最後一口真氣,手腕中的經脈忽然如同一根根燒紅的鐵棒般又熱又硬。她試圖彈開李甫白之手,然而卻徒勞無功。
“原來你沒有練出內家真氣,只是身體好而已。”黑白雙煞使不甘心地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與不甘。
然而,李甫白卻並未理會她的挑釁。他的眼神依舊堅定而霸氣:“哼!就算你天生神力又如何?你終究不是一個二流巔峰修武者的對手。”
“給我撒手!”黑白雙煞使拼盡全力喊道。然而,她的聲音卻顯得如此無力。在李甫白那鐵鉗般的大手之下,她彷彿一隻被牢牢抓住的小鳥般無法動彈……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力道徒增,眼中異彩紛呈:“這便是內家真氣的威力嗎?”他喃喃自語,“著實有趣。”霎時,雙掌一震,李甫白只覺一股力量湧來。
李甫白的雙掌竟真的被猛然彈開,彷彿那手腕的經脈中暗藏了彈簧般的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