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廟門口。
歡歡站在那神色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她抬起頭，看到周川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又帶著幾分羞澀。
“川爺，我……我是來感謝您的。”
“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些照片……太可怕了。”
歡歡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然回想起那些照片仍心有餘悸。
周川笑了笑，溫和地說，“別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快進來吧，站在門口怪冷的。”
周川將歡歡迎進去的那一刻，視線恰好與門口的日夜遊神相對，後者微微點頭，夜遊神揮手遞去一張字條。
——事有轉圜，尤需寬解。
啥意思？
兩面反覆翻看。
除了這八個字之外，周川再沒有發現有其他的資訊。
不由疑惑地看向夜遊神。
攤手間，似乎是在詢問，就沒了？
就這？
夜遊神點了點頭，無奈聳肩。
待周川旋過身去，還十分有眼力地同日遊神分立門口兩側。
紙條攢了幾下，周川將其塞進口袋，便作若無其事，臉上堆著友善的笑意。
進了大廳，第一時間給歡歡倒了一杯熱茶。
“謝、謝謝川爺。”
歡歡雙手捧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的緊張之色漸漸褪去。
“川爺，我還有件事想跟您說。”
“其實，那晚你們離開之後，我總感覺自己最近的記憶有些混亂，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記了。”
一聽這話，屁股才碰到椅子邊的周川一下子又站了起來。
我就說嘛！
身為這件事情的經歷者，不可能只有照片這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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