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辛苦積累的活屍動物一點點被烈火吞沒,靠在巖壁的神州龍驚恐又淒涼地待在原地,身上的各色花苞碰上突如其來的高溫,有了萎縮的狀況。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一發發鋒利的硬羽從濃厚的黑煙中擲出,逐個命中各條神州龍的腦袋,他們還不知道誰襲擊了自己就一眼望天,腦子與身體連線,即便沒有被射中腦袋,而是刺中各條神州龍的脖頸和手臂上。
可奇怪的是,他們雖然捂著被硬羽扎穿的手臂,臉上也面露驚恐,但沒有被鐵器刺穿所擁有的痛苦,邊逃邊用細線和骨針對著手臂傷口進行縫合,動作嫻熟且不慌不忙。
不過更驚恐的還是他們,有條神州龍在奔跑途中不明不白地被斬首了,連同身上的花苞也被踩爛,另一條背部長著花苞的神州龍在埋頭為自己縫合時,被迎面而來的小光球炸爛半個身體,更慘者,被數發利羽紮成刺蝟,大腦和花苞分別被利羽扎穿和斬斷……
當一條神州龍在奔逃時,腦袋突然出現兩個深深的血洞,隨後緩緩癱倒在地上,以及左爪臂上紮根的花苞也一同踩爛,只是兇手的輪廓逐漸顯現出來。
土炮見狀趕忙跑到他面前,提醒其不要心慈手軟,並抬起左前腳指向那些因軀殼燃燒,而行動緩慢的活屍低聲講道:
“看看他們做的一切,有多少恐龍動物因此殘害?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可能就有恐龍正在轉變成這群活屍中的一員!”
白銀龍聽後沒多說什麼,默默轉動自己粗肥的身體,往神州龍所處的位置小跑。
蔚棘剛好在追逐另一條因高溫而驚慌失措的神州龍,白銀龍立即攔在他的必經之路上,神州龍正好扭頭一望,卻一頭撞在白銀龍身上,本就破損的手臂在摔倒時撕破大塊表皮,但其中的血液緩緩流出,且呈凝固的狀態。
蔚棘則趁神州龍起身時回身一甩,尖銳的骨刺直接擊穿他的頭骨,血泥從其頭上迸發,在他倒下後蔚棘也奮力對著其花苞踩了一腳。
“話說你們怎麼在對待敵……敵龍上這麼狠辣?”白銀龍有些疑惑地抬頭詢問他,跟之前的木訥寡言不同,這次蔚棘認真回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普通動物可以驅逐,但對待他們就得殺死,因其把生命看成玩具……”
之前那條看上去快死、本來就是死的的神州龍稱自己和同類完全屈服於路州身下,因為路州感染的孢子花朵是花王的直系子嗣,也就是花王的王儲,不知怎麼回事,他能夠保持自我意識。
由於花王王儲身份,被活屍動物當成花王並受其操控,本來他們也曾是正常的神州龍,自從路州獲得操控能力、妻女失蹤後性情大變,趁他們不注意時植入與其相似的花苞,植入花苞仍會被他所控制。
龍之將死,其言也善。希望幾龍能夠把路州及活屍大軍一起消滅,連同其他神州龍一起,不是不讓他們活,而是在植入花苞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活死龍了。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給他們一個痛快。”蔚棘說完轉身走掉,白銀龍看著遠去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有些脫毛髮青的神州龍,吞了囗唾沫立即跟上。
當一發硬羽射穿最後一條神州龍的腦袋,在聽神州龍大叫一聲後,夜嵐就奮力把其身上的花苞拔掉,並往一條逐漸脫離火海、但身上肉塊皮膚快被燒完的活屍一拋,花苞瞬間火化並灰飛煙滅。
神州龍的慘叫很快吸引了路州和其副手,路州本想讓副手去看看,可副手稱有濃煙流了進來,路州趕忙起身並再三確定,他走到隧道前親自聞了聞,真聞到了些許煙味後,認為外面出事就立即帶著副手奔向洞囗,而看戲的單脊龍法冠又不知去哪了。
紅連及其同伴在路州察看時迅速裝昏,聽著腳步聲逐漸走遠,等路州和副手再無動靜時,紅連也扭動身子,對著身邊同伴就是一咬,想透過疼痛以讓自己漸漸恢復。
“也算聰明的,知道要與其他細細坡龍合作,而不是自己費力。”
法冠突兀地來到紅連和同伴左邊講道,又扭頭看向身後躺在石塊上毫無動靜的金山龍,此時他身上傷口血液已經凝固,雙眼開始發白,而植入其手臂的花苞下面開始生長藤蔓,細長的藤蔓往腦袋和胸囗位置緩慢移動,想操控這條金山龍。
“快點弄完嘍~不然你們就死定了。”法冠在用右前爪指了指石塊上的金山龍,講完就走向長在眾多屍骨上的花王,而金山龍原本僵硬的爪子動了動,以及從嘴中發出不明的嗚咽聲,看來三條細細坡龍的時間有點不多了。
話說白環圈和何河這邊,白環圈建議何河帶著沉龍沉地先走,畢竟他也受了傷,應該把他帶回去,別讓兩個孫子為他擔心,萬一其在等待過程中不幸遇難了,那麼何吉何虹會很傷心的。
“這我知道……”何河稍微扭頭轉了一點,兩眼看向在前面站著放哨的土多和墨青,兩條細細坡龍因為擔心紅連才跟著白環圈和夜嵐去找。
現在還不能離開,白環圈和何河雖然能打,但年紀大了體力也不支了,而外來恐龍沉地一條後腿還沒恢復,得休息許久才能行動。
“我現在不知道老連他怎麼樣咧,但能控制活屍,就肯定是條狠角色。”土多瞧見那片從營地裡升入雲霄的黑煙,眯眼看了一眼講道,不禁為紅連的遭遇感到擔憂。
“不要這麼想,紅連在我們三龍當中是戰力最強的,智力僅次於你,這是自從我們被白光球迷了心智後,頭一次這麼關心他。”墨青伸爪放在土多右肩上,而土多搖了搖長脖子,似乎對墨青的希望沒那麼認同。
“之前的我們是跟隨三龍的反面,現在我們與他們越來越像,甚至我們是遷徙龍群的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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