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靈麟被數只來歷不明、生死未知的猿類追逐時,黑影在何方躲避追殺,三龍又在幹什麼呢?
煉狂和土炮平趴在較為結實的河流沿岸上,平靜注視著緩緩流淌的河流,較為清澈的河流倒映兩龍的面龐,其面貌順著水流而搖擺不定,他們的尾巴或尾棘貼伏於地上,可見兩龍實際處於放鬆狀態。
但他們沒法進入放鬆狀態,後方傳來連續不斷的噗噗聲,以及細聞就感到些許噁心的臭味,時刻擾亂他們的嗅覺與視覺,讓兩龍沒法進入安神狀態。
澤西惡魔消失後,三龍趕緊在灌叢或樹林裡尋找能夠促進催吐或排洩的植物,尋找植物還不能隨隨便便,得找很多同種且效力極強的品種,這樣效力更強,隨便找幾棵則會起到相反效果。
搜尋一會兒,土炮找到一大叢郁李仁,郁李仁有潤燥滑腸和利水消腫的效用,短期大量吞食不會造成太大問題。於是土炮就讓蔚棘去吃掉郁李仁,好透過大量排洩的方式,將預亡水晶停留於眼中的效果給排掉。
結果,郁李仁的效果太好,蔚棘實在憋不住,便就近奔到身邊一片灌叢,轉身對準灌叢大量排洩,時斷時續讓蔚棘停不下來不說,兩龍也得被逐漸擴散的臭味擾亂,還不能有所怨言,只得透過河水去察看底下的場景,好分散自身一部分注意力。
“對了,老煉。”土炮率先打破平靜,並朝煉狂說出自身對凌晨那事的觀點:
“根據西方猿……不!西方人說過,看到山羊人就會厄運連連,雖然比不上之前那堆破事,但……”
“總有某種預感在蔓延,繼續走下去會出大事呀。”
說罷,有點煩躁地搖甩幾下扁長尾棘,而煉狂自始至終盯著河底的景象,聽完土炮的預感,低聲回應:
“還是不要想太多最好,這種預感實際上越想越容易成真,放心底記得就行了。”
“說得很輕鬆,實則意外遍地都有,只是早晚發生罷了。”土炮也將目光投向煉狂所望的水域裡,水質較為清澈透明,裡面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幾隻體膚灰白的枕鰭鯊使勁搖擺著細長如鞭子般的尾鰭,極其寬大且朝背的胸鰭微微扇動著,時不時在河水頂層或中層間游移,當它們游到高度直達河面的巨藻林附近時,一雙雙豆粒綠眼瞬間顯現,並死死盯著那群枕鰭鯊,似乎圖謀不軌。
當幾隻枕鰭鯊遊進遮擋陽光和視線的巨藻時,那些潛藏其中的黑影驟然衝刺,張嘴並用一排排奇特的V字形牙齒咬向枕鰭鯊,枕鰭鯊慌忙扇動寬大胸鰭,想透過躍出水面的方式來躲避敵害,揮灑產生的水花立即濺灑在土炮鼻吻上,惹得他縮脖且張大嘴巴,對準水面就是一個大噴嚏,產生的衝力反倒把枕鰭鯊吹回水中。
趁枕鰭鯊在河中搖晃,那三張血盆大口順勢叼住它們,V形牙齒便一點一點地將體長45c枕鰭鯊吞嚥殆盡,剩下兩隻僥倖逃脫,隨即扭頭擺尾疾遊,想趕緊遠離這三條輕易奪去同伴性命的敵獸。
那三條未知魚類頭部後方長著一根細長堅硬的骨刺,預計能夠防禦天敵,擁有宛如鰻魚一般細長的軀體,長條狀的背鰭一直延伸至尾鰭,兩隻細長臀鰭可以輔助遊動,長長的矛形尾鰭也能擺動推進,透過以上特徵,土炮從而知曉對方的身份———異刺鯊。
這三條異刺鯊雖然長短各異、胖瘦不一,但在三鯊體膚身上,卻讓土炮和煉狂不禁眯眼凝視,對此還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
因為它們的鱗皮就分別是他們的膚色!甚至在體態上也大同小異,紅色的身型瘦削,遊速較快;綠色的身型肥碩,遊速較慢就落在後方,但圓鈍的腦袋就擁有極強的咬力;黃棕色的體態中等,遊得不慢不快,居於三鯊中間,看似無神的圓瞳左右搖擺,可見其心思可能比前後兩鯊要多得多。
“我還以為所謂的抄襲不會發生呢……”煉狂眯眼吐槽,土炮則以科學的角度去回應:
“只是配色上趨同罷了,且生物之間的抄襲或變化本身無錯,只要適合生存就行了。”
當三條異刺鯊逐漸遊遠,後方傳出的噗噗聲隨即停止,兩龍連忙回頭一望,只聽一陣陣虛脫的嘆息聲,蔚棘哆哆嗦嗦地從灌叢中走出來,原本鼓脹的腹部向內使勁壓縮,走路速度極慢,彷彿吹來一陣風,就能將幾噸重的他給吹倒。
“哎呀……這藥效太猛了……真的要虛脫了。”蔚棘順著慣性踉踉蹌蹌走了幾步,直接摔趴在地上,開始大聲喘息,長著兩對尾刺的尾巴微微搖晃幾下,輕輕拍打地面就緊貼於此,再無多少力氣。
“哎呀!!郁李仁對油脂較多的動物是有潤腸、利水的效用,但又對較為肥胖的動物而言,會造成拉肚子、腹中隱痛的負作用……”
土炮講話間,扭頭看向河岸邊緣成片生長的雜草,雜草莖帶紅褐色、節明顯;葉片披針形,看上去又與常見的雜草有所差異。他對此篤定道:
“不過……一些毒物身邊長有解藥,而且郁李仁也不是什麼毒物。”
“土土……”蔚棘虛弱地抬起頭,朝趴在河邊的兩龍發起牢騷:“在原地說個不停……怎麼不去摘呀?”
兩龍聽罷,趕忙起身到河邊拾取那些草本植物,煉狂爪子靈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大堆草本植物放在蔚棘面前,蔚棘雖說虛弱,但還沒有喪失咀嚼和吞嚥能力,他伸頸一口叼住數枚葉片,放嘴裡咀嚼幾下便使勁吞嚥,一邊吃一邊講道:
“好不容易將這個能力消除,結果整個身子還暫時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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