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師爺,那些人太壞,最愛亂嚼舌根子,你千萬要想開點。”
“而且,關於罪魁禍首,我已經查出來了。”
石師爺挑眉,客氣地道:“蕭大人,您有話就直說,不必打啞迷。”
蕭大人心裡冷哼,暗忖:我顧及你的臉面,刻意說得隱晦,你反而裝傻充愣?
於是,他乾脆不客氣了,假惺惺地嘆氣,流露同情的目光,小聲道:“石師爺,你小兒子的醜事,是唐知州的岳父傳出去的。”
“他在外面亂說,傳得沸沸揚揚,唉。”
“不過,知州大人和他岳父畢竟是兩個人,石師爺千萬別因為這事而責怪知州大人。”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高高在上的人難免看不到底下人的痛苦。”
石師爺挑起眉,根本不相信他的話,靜靜地看他演假把戲。
蕭大人暗自得意,以為這是一石二鳥的妙計。
石師爺低下頭,將計就計,故意不拆穿他。
過了一會兒,蕭大人覺得時機成熟,趁機發出邀請:“石師爺,去我家品嚐美酒,一醉解千愁,如何?”
石師爺苦笑,搖頭,道:“多謝蕭大人盛情,可惜我還要吃藥,不能飲酒。”
蕭大人抬起下巴,眼神不悅,抬腳離開,暗忖:給臉不要臉。
與此同時,趙東陽打個大大的噴嚏,嘟囔道:“誰罵我?”
——
幾天後,石師爺寫一封信,讓孫二送信回嶽縣,交給石子正。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最近嶽縣也有關於石家的風言風語。
石子正因此苦惱。
秦氏以前被瞞在鼓裡,不知道石子固進宮做太監的事,但這次瞞不住了。
她聽到外面的傳言之後,直接去問石子正。
石子正堅定地否認,雙手在衣袖裡握成拳頭,道:“假的,你別信,也別亂說。”
然而,秦氏不相信石子正的話,反而更願意相信外面的傳言。
她神情委屈,覺得石子正故意騙她,於是反駁道:“外面傳得有鼻子有眼,不像假的。”
“咱們是一家人,你不應該瞞著我。”
石子正皺眉頭,臉色像烏雲一樣。
秦氏跺腳,又理直氣壯地問:“二弟為什麼要去當太監?為什麼要幹這丟人現眼的醜事?”
“應該讓父親把他逐出家譜,免得咱們跟著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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