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忙得一刻也不得空,但都是打雜的活。
他暫時忍耐。
午後,他洗完碗了,跑去找韋秋桂,說道:“秋桂,我忙半天了,可惜沒學到廚藝。下午能不能安排我去廚房幫忙?”
韋秋桂正在翻看賬本,一聽到“秋桂”兩字,頓時臉色不悅,又提醒一遍:“姐夫,你以後叫我朱夫人,別再忘了。”
“是是是,朱夫人。”王猛滿臉尷尬。
韋秋桂面無表情,目光還放在賬本上,敷衍道:“明天再說吧,我家酒樓的生意高峰在傍晚和晚上,下午沒什麼生意,你家又遠,不如早點回家去。”
王猛一聽這話,氣悶不已,但自己是在求別人,無可奈何,不敢發脾氣,只能告辭離開。
走到門外,他又換上沾滿泥的髒鞋子,把乾淨鞋子放進揹簍裡。
揹簍裡除了鞋子,沒別的東西,一目瞭然。
他心裡難受,憋得厲害,於是走到王俏兒的米豆腐攤,坐下訴苦。
這會子,米豆腐攤沒生意,王俏兒正清閒,一邊做針線活,一邊耐心聽王猛說。
聽完後,王俏兒出主意,道:“依我看,不如讓嫂子去學,看看韋秋桂敢不敢這樣欺負她姐。”
畢竟是親兄妹,得知王猛被欺負,王俏兒同仇敵愾。
王俏兒問:“哥,你在那裡打雜,有工錢沒?”
王猛嘆氣,道:“春喜說,沒有工錢,一個銅板也沒有。你看我這個揹簍,裡面只有我的鞋子。我給她白乾活,啥好處也沒得。”
王俏兒道:“這樣不划算。明天,如果韋秋桂還讓你打雜,你就別去了,讓嫂子親自去看看她妹妹是什麼德性。”
王猛拍打大腿,唉聲嘆氣,然後起身告辭。
王俏兒連忙打包兩塊米豆腐,追過去,塞王猛手裡。
王猛感到不好意思,連忙推辭,道:“俏兒,我沒拿東西給你,你怎麼老送東西給我?我沒那麼厚的臉皮,不能收,你拿去賣錢。”
王俏兒道:“不是給你,是給奶奶吃的。我還想去買兩塊豆腐,但又怕你不等我。”
回家的路上,王猛看看手裡打包的米豆腐,寒掉的心總算回暖一點。
——
韋春喜正坐在屋簷下剁紅辣椒,辣得眼淚汪汪。
但為了做辣椒醬,她只能承受這辣氣。
妞妞很乖,拿溼帕子給韋春喜擦眼淚。
突然看見王猛回來了,韋春喜迫不及待地問:“王大廚,今天學會什麼招牌菜了?”
她眉眼含笑,滿懷期待,等待丈夫跟她分享好事。
妞妞跑過去,抱住王猛,撒嬌,小聲問:“爹爹,買糖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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