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櫃點頭哈腰,道:“二位請上二樓去看。”
呂夫人雙腳不動,透出說一不二的氣勢,道:“我兒媳婦不適合爬樓梯,你把東西拿下來吧。”
金掌櫃連忙恭恭敬敬地答應,咚咚咚地跑上跑下,用托盤端一些木盒下來,然後把木盒的蓋子一個個揭開。
呂夫人拿起玉鐲,眯起眼睛細看,檢查是否有細小的裂縫,神情挑剔。
韋夏桑只敢看,不敢挑選,顯然她沒有話語權。
挑選玉鐲之後,呂夫人想把玉鐲戴到韋夏桑的手腕上,卻發現擠不進去。
韋夏桑尷尬得臉紅。
趙宣宣微笑道:“二位稍等,我去拿香胰子來。”
很快,她和蘇榮榮把香胰子、帕子和一盆溫水準備好。
趙宣宣輕聲道:“少夫人把手弄溼,塗抹香胰子,再試戴玉鐲,肯定順利戴進去。”
韋夏桑聽她的話照做,很快就把漂亮的玉鐲戴到手腕上。
趙宣宣發現她手上有傷痕,當作沒看見,不多問。
韋夏桑又用溫水洗乾淨手,用帕子擦乾手上的水,溫溫柔柔地道:“多謝。”
做完這些之後,她用手輕撫肚子。
趙宣宣觀察細緻,眉眼一動,暗忖:莫非肚子裡有娃娃?
蘇榮榮默默地把水盆端走。
呂夫人已經挑選兩塊玉佩,遞給韋夏桑看,問:“你覺得怎麼樣?”
她昨晚上做夢,夢見韋夏桑生龍鳳胎,那夢境像真的一樣,所以她心情激動,特意帶韋夏桑出來買東西。
畢竟,母憑子貴。在呂夫人眼裡,以前的兒媳婦像臭狗屎,現在的兒媳婦像香餑餑。
韋夏桑打量兩塊玉佩,溫溫柔柔地道:“母親的眼光真好。”
呂夫人詢問價錢,然後爽快地付賬。
金掌櫃恭恭敬敬地送她們出門,眼看呂夫人又帶韋夏桑去對面的布料鋪子。
他轉身回來,笑道:“之前我聽說小衙內打算休妻,沒想到這呂家少奶奶挺有手段,居然把婆婆哄住了。如此一來,小衙內休想胡來。”
趙宣宣道:“估計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剛才看見她摸肚子。”
金掌櫃恍然大悟,手拍大腿,道:“難怪!原來這婆婆不是喜歡兒媳婦,而是喜歡孫子。”
蘇榮榮小聲道:“我覺得剛才這個婆婆一看就不好相處。剛才她兒媳婦的手擠不進玉鐲,她那表情,好嫌棄的樣子。我以為她要罵人、摔東西,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
“她兒媳婦也怕她,只敢說好字,不敢說不字。”
趙宣宣摟住蘇榮榮的肩膀,微笑道:“英雄所見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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