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都上齊後,唐母、趙宣宣、巧寶、兩個廚娘、阿亮和阿光在另一間屋吃飯,避開那些喝酒的客人。
唐母和趙宣宣輪流喂巧寶吃米糊糊,巧寶的小胖臉鼓鼓的,吃得香。
唐母突然想念乖寶,道:“親家母和乖寶不知啥時候回來?”
趙宣宣輕聲道:“估計要等喝完石家大少爺的喜酒。這關乎石師爺的面子,不能怠慢。”
——
堂屋裡,衛大人似醉非醉,跟唐風年聊刺客的案子。
唐風年道:“買兇殺人的幕後黑手已經浮出水面,證據確鑿,我已經派人給上級送訊息。”
衛大人吃飯的習慣不好,筷子在菜碗裡挑挑揀揀,翻來覆去。
他推心置腹地道:“最好儘早結案,否則功勞要被錦衣衛搶去。”
“哎,這錦衣衛啊,無孔不入,到處都有他們的鬼影子,連軍事也要插手。”
唐風年聽聞這話,便把自己在錦衣衛有朋友的事暫且隱瞞。
他思量片刻,說道:“京城路遠,等錦衣衛趕來時,應該已經結案。不過,此案重大,不曉得上面的提刑按察使司和承宣布政使司作何打算?”
衛大人胸有成竹地笑兩聲,用筷子夾豬耳朵,道:“放心,他們也討厭錦衣衛,應該會動作快點,沒有人不喜歡搶功勞。”
吃飽喝足,談事也暢快,衛大人帶官兵告辭離開。
唐風年親自送他,送到官府大門口,目送他們騎馬遠去。
衛大人暫時安頓在罪犯金權被沒收的宅院裡,那裡傢俱齊全,又寬敞。至於他帶來的八百官兵,一直在城內和城外巡邏。
這幾日,百姓們一看見官兵就心生忌憚,說話都不敢大聲。
那些小毛賊、地痞流氓也收斂了許多。
——
呂家。
呂老太哭哭啼啼,催促呂大人去救呂斌。
呂大人頭痛欲裂,病懨懨,生無可戀。
有幾個女眷聰慧,預感大難臨頭,商量要帶金銀細軟,離開田州,去外地隱姓埋名,免得被殺頭的大罪給連累。
當晚,有丫鬟和家丁偷盜呂家的值錢東西,偷偷跑路。
等天亮時,管家清點人數,發現少了五個人。他面如土色,連忙去稟報呂大人。
這時,又有小丫鬟一臉哭相,跑來稟報:“不好了,花姨娘不見了,她的首飾匣子和一些衣裳也不見了。”
不一會兒,又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來稟報:“杜姨娘也不見了,肯定是跑路了。”
呂大人氣得胸口痛,右手捂住心口,劇烈地咳嗽,咳得彎腰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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