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瞭解皇家時,恐怕百姓就覺醒了,不再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比如,他當初因為聖旨賜婚,被迫與公主成親時,心裡就頗有怨氣,覺得皇家不過如此,居然搞強取豪奪的卑劣手段。
甚至現在回想,胸膛還是免不了上下起伏,暗暗氣惱,意難平。
福馨公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接著說:“不過,我母后肯定支援我。”
“到時候,我搞個化名,不寫真名。”
“仙陸,你覺得,用什麼化名比較好?”
“張小娘子,怎麼樣?”
張仙陸在黑暗中臉紅,心中拒絕,說:“既然你想與眾不同,證明你不輸給男子,就不必用這樣一個化名。”
福馨公主從善如流,輕笑一聲,聲音如銀鈴一般悅耳,爽快地說:“也對。”
“我要證明自己,可以不依附任何人,不是菟絲花,不是爬山虎,也不是狐假虎威……”
於是,她眨一眨眼睛,左思右想,自己該搞一個什麼樣的化名?
忍不住輾轉反側。
張仙陸躺在旁邊,儘管眼前是黑暗,但幾乎能透過她的動靜,想象出她此時是什麼樣子。
肯定是苦惱中透著嬌憨。
他努力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趕走,但無能為力。
他的腦子彷彿被奪舍了,不受他控制。
他深切地體會到,什麼叫情不自禁……
— —
另一邊臥房裡,王玉娥和趙東陽睡大床,乖寶睡小床。
王玉娥和趙東陽商量,要提前把那兩頭豬宰了。
趙東陽說:“分兩次宰。”
“先宰一頭,請佃戶們喝酒吃飯,順便收齊佃租。”
“隔幾天,再宰一頭,專門招待親朋好友。”
王玉娥說:“可惜這天兒還不夠冷。”
“我想搞點幹臘肉,帶去京城,給宣宣、風年和巧寶嚐嚐,不曉得路上會不會壞掉?”
趙東陽發出笑聲,道:“孩子奶奶,你腦子怎麼又變笨了?”
“乖寶,你說,有什麼好辦法儲存臘肉?”
乖寶在另一張床上打個哈欠,說:“用紙包裹臘肉,放生石灰罈子裡,或者和木炭放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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