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寶說:“爹爹,一半學童為男,一半學童為女,行不行?”
唐風年果斷回答:“那就要搞兩個書院,否則很多父母會反對,造成招生困難。”
趙宣宣問:“除了教醫術,是不是還可以教點別的?”
唐風年眉眼含笑,說:“我恰好也有這個想法。”
兩人相視一笑,慢慢商量。
過了一會兒,趙宣宣吃驚地說:“另一個重點是教學徒做打仗的戰車、機弩、運糧車等器械?這樣會不會被朝廷怪罪?”
唐風年透過深思熟慮,胸有成竹,說:“我提前告知朝廷,教醫術是為了培養軍醫,教他們製造器械也是因為大同府的守兵缺少這些。”
“而且,教出來的人才,造出來的器械,還可以交給兵部去分配,並非我們私用。恰好曹將軍對我說,東緝事廠要派人去他那邊督軍。”
“既然東緝事廠要來大同府監督,那就讓他們監督個夠,我主動請他們派人去書院監督。”
“如此一來,建書院的費用或許可以由朝廷撥款。”
趙宣宣眨眨眼,湊他耳邊,小聲問:“這樣算不算主動靠攏東緝事廠?錦衣衛那邊會不會生氣?”
唐風年搖頭,喝茶,面色冷靜,說:“我不能在東緝事廠和錦衣衛之間選擇一個站隊,我只能效忠皇上。”
“三公子並非小肚雞腸之人,應該不會因此疏遠我們。”
趙宣宣居安思危,低下頭,手指臨摹茶几上的花紋,輕聲說:“錦衣衛和東緝事廠如同神仙打架,其他官員反而變成遭殃的凡人。”
— —
說到遭殃,京城大牢裡的歐陽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他渾身難受、骯髒,披頭散髮,像個乞丐一樣靠坐在牆邊,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焦慮地哭泣:“三弟怎麼還不來救我?嗚嗚嗚……”
“父親也不管我的死活了嗎?還有大哥呢?大哥有沒有向皇上求情?”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錦衣衛!我要找錦衣衛!”
……
獄卒走過來,欣賞他的狼狽相,用冷言冷語嘲諷:“嘖嘖,實話告訴你,如今錦衣衛就像落水狗一樣,沒以前那麼威風了。”
“如今,東緝事廠才是權勢滔天。”
“你說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東緝事廠……恐怕命不久矣!”
歐陽劍嚇得瑟瑟發抖,心驚膽戰。
以前,他哪裡受過這種苦?如今身心都倍受折磨。
另一邊,歐陽老爺正坐在書房裡沉思,決定藉此機會,好好磨練老二歐陽劍,畢竟家裡三個兒子,就數老二最不成器,甚至丟家族的臉。
不過,大概是因為歐陽俠和歐陽凱都太優秀,導致歐陽老爺高估了歐陽劍的吃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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