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姐兒調皮地吐一下舌頭,笑得眉眼彎彎,說:“那你有說服群臣的好辦法嗎?是不是今天先養精蓄銳,明天上早朝時,再舌戰群儒?”
她非常期待見證巧寶舌戰群儒的場景,一定要把那些迂腐、冷漠的官員鬥得啞口無言、狼狽不堪,才好。
巧寶搖搖頭,說:“我確實想到一個辦法,不必舌戰群儒,但恐怕那些權貴恨不得提刀殺了我。”
“事關重大,所以我剛才不敢衝動地說出來。”
雙姐兒眼睛一亮,使勁搖晃巧寶的右手,好奇地追問:“究竟是什麼辦法?快告訴我。”
“我早就知道,巧寶姐姐比我更聰明一點點。”
所以,巧寶姐姐先一步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自己卻沒想到。對此,她不嫉妒,反而是心服口服的,而且不介意拍拍馬屁。
巧寶揚一揚英氣的眉毛,神采飛揚,加快腳步,說:“餓了,先回去吃早飯,吃飽了再說。”
雙姐兒也加快腳步,一起走向馬車,同時,心癢難耐,用撒嬌的語氣催促:“長話短說,我現在就想知道。”
巧寶心意堅決,說:“不能洩露風聲,否則,恐怕變成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雙姐兒挑眉,好奇心徹底被引出來了,十分期待吃飽之後獲得答案。
兩人坐馬車回到唐府。
兩個女官在行蹤上顯得比其他官員更自由,不必去衙門或者官署裡點卯、輪值,因為她們倆壓根兒沒有固定的辦事衙門。
按照皇帝給她們分派的特殊任務,她們的辦事地點應該在充滿煙火氣的市井之中。因為離百姓近,才能聽到百姓的真實意願,再把真實情況告訴皇宮裡的天子。
反正沒人監督她們的行蹤,她們愛去哪就去哪。除了天不亮就要去皇宮參加早朝,其它時候的她們自由自在。即使回家逗一天小娃娃,也沒人管她們。
此時,巧寶一進內院的門,就被衛姐兒衝過來抱住腿。
衛姐兒興奮地說:“小姨,帶我出去玩!”
“太姥姥不肯去。”
她已經在家裡玩膩了,心越來越野。
巧寶把她抱起來,去堂屋吃早飯。
衛姐兒坐巧寶旁邊,她已經吃過了,此時肚子不餓,但嘴巴說個不停,向巧寶告狀,說太姥爺和太姥姥都不肯帶她去街上玩。
太姥爺的腳生病了,腫得好大好大,太姥姥用手戳太姥爺的額頭,還罵他。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模仿王玉娥用手戳趙東陽腦袋的動作,像個活寶。
雙姐兒坐在對面,一邊吃小籠包、喝八寶粥,一邊聽、一邊看,被逗笑,差點把嘴裡的包子噴出來。
巧寶卻聽得皺眉頭,暗忖:爺爺又舊病復發了……肯定是前天在妞妞表姐家吃酒席時,爺爺的嘴巴又破戒了。
她當即放下筷子,把高凳上的衛姐兒抱下來,牽著衛姐兒的小手,一起去西邊那間臥房看看爺爺的腿腳發病是否嚴重。
王玉娥正坐在床邊,用活絡油幫趙東陽揉腳,邊揉邊罵:“我千里迢迢追來京城,就是為了管住你的破嘴!”
“我不來的時候,你不發病。我來了,你反而放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