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馨微笑道:“幾年前,我有幸隨你孃親去洞州玩過一次。”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湧起回憶浪花。
張靖雯被勾起好奇心,追問那裡有什麼好玩的……
福馨笑容加深,眸光亮亮的,同時,雙手摟著衛姐兒和小胖子,說:“最好玩的是那個大湖,湖上有許多漂亮的畫舫,畫舫上有多情的女子在吹拉彈唱,甚至還可以擺一桌酒席。”
“畫舫中是世外桃源,畫舫外是魚米之鄉的繁華。”
張靖雯和衛姐兒聽得心馳神往,小胖子表情懵懵懂懂。
衛姐兒說:“我也想玩畫舫。”
王玉娥插話:“你是在洞州出生的,我抱你坐過畫舫,可惜你不記得了。”
衛姐兒歪一下腦袋,眉眼困惑,大言不慚地問:“我這麼聰明,怎麼會不記得了?”
王玉娥用開玩笑的語氣回答:“你的聰明全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福馨笑得如春風拂面。
張靖雯腦子清醒,拍拍衛姐兒的肩膀,給她解釋:“長大了,就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
“我也是這樣。”
衛姐兒反駁:“我記得好多好多事。”
張靖雯說:“並不是每件事都記得。”
衛姐兒想一想,然後心服口服地點頭。
說說笑笑一會兒,福馨主動告辭,婉拒王玉娥留她們吃午飯的熱情。
送走貴客之後,衛姐兒又蔫了,趴太姥姥腿上發呆。
王玉娥一下接一下,撫摸衛姐兒的後背。
小胖子卻突發奇想,拉扯衛姐兒的手,說:“姐姐……騎馬……”
“找孃親!”
王玉娥驚訝地凝視小胖子,對趙東陽說:“孩子爺爺,你聽到沒?”
趙東陽打瞌睡,懶懶地道:“聽到了!”
王玉娥接著說:“小胖子平時不愛說話,一說話就嚇死人。咱們一定要把他看牢一點,免得他哪天冷不丁跑出門。”
“他老記掛著找爹孃。”
這一點,明顯和衛姐兒、立哥兒不一樣。
立哥兒和衛姐兒從小就跟太姥姥、太姥爺比較親,對爹孃的依賴比較少。
趙東陽張嘴打哈欠,笑道:“他就嘴上說說而已,好幾次對外人喊爹孃,早就不記得爹孃長啥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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