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攤時,他就在我旁邊。”何戰神情變得十分愧疚,意識到這個禍事是自己招來的。
“他老是對我問東問西,我剛開始沒起戒心。”
“哎!我真該死!”
他抬起右手拳頭,捶兩下腦門,懊悔死了。
竇氏一聽這話,神情尷尬,左手和右手絞到一起,又跺一下腳,瞪何戰兩眼,暗忖:傻子,幹嘛非要說出來?既然毛賊已經抓到了,你睜隻眼閉隻眼不就行了?
說得這麼明白,萬一阿秦和弟妹心裡不舒服,存了疙瘩,遷怒於我們,我們豈不是要捲包袱回老家去?還好意思住這裡嗎?
……
元寶連忙大大方方地說:“大哥,不怪你。”
“京城的事就是這樣,防不勝防。”
巧寶也說類似的話:“京城百姓受賊之亂久已!但願抓一個就少一個。”
然而,三個毛賊痛哭流涕,傾訴自己的苦衷。
“我們真不是故意的,也是沒辦法,才這樣幹。”
“如果不偷,家裡的老老小小恐怕要餓死。”
“不偷就活不下去啊。”
“求求你們,饒了這一次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
又是痛哭流涕,又是把腦袋磕得砰砰響。
巧寶皺眉頭,思索該怎麼辦才好……
元寶也有些心軟,忍不住嘆氣:“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做賊遲早會被抓的,以後千萬不要這樣幹了。”
然而,竇氏一點也不同情這三個毛賊,反而嫌元寶的態度太軟弱。
俗話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為此,竇氏反其道而行之,雙手叉腰,衝三個毛賊吐唾沫,用潑辣的態度回應毛賊:“京城有千家萬戶,你們為什麼偏偏來偷我們家?我們又沒得罪你們!”
“人家那些俠盜,劫富濟貧,都是偷大富大貴、為富不仁的人家,萬萬不應該偷小門小戶。”
“你們可憐,難道我們不可憐嗎?我天天去幫人家洗碗洗菜,也是辛辛苦苦賺錢,也不容易,你們憑什麼來偷?”
三個毛賊無言以對,只能加大哭聲,指望獲取同情,透過同情矇混過關。因為他們以前也使用過這一招,而且有一半的成功可能。
巧寶聽得挑眉,接話:“大富大貴人家,也不能去偷。”
竇氏頓時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大意,說錯話了。畢竟,趙姑娘一家恰好就是大富大貴的人家。
竇氏連忙抬起右手,用手掌打自己的嘴,堆起尷尬的笑容,說:“對對對,哪裡都不能偷!”
“賊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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