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遺蹟結算 你們怎麼這樣那樣！
一模一樣。
身後撐著臉頰看戲的木偶人有著靈動的眼睛, 像翠色的寶石般璀璨，如果非要比較的話, 躺在地上的那具身體才更像一具空洞的木偶。
那雙失去光澤的眼睛睜開了片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又重新合了回去。
沈霜的瞳孔中映出場內的一切。
誰是真的，誰又是假的。
半人馬們認錯造物主的的機率有多大，掌握世界本源的神明也會被欺瞞嗎。
如果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司彌迦是假的，那他是誰，目的是什麼, 又是怎樣的力量才會塑造出這樣天衣無縫的偽裝。
“在想什麼？”
冰冷的氣息靠近, 沈霜向旁邊看去, 司彌迦把紫色水晶瓶扔了回來，他手中靈活轉動著自己的帽子, 語氣依舊輕鬆：“對神秘的我產生好奇了嗎？”
他將高聳禮帽扣了回去，眨了眨眼睛：“好奇心是美妙故事的開始，如果想要換份工作，我個人非常歡迎小姐你的到來。”
話音剛落，一股無法忽視的冰涼視線瞬間投射過來，像是要把他切成碎塊。
司彌迦將頭轉了回來, 與一雙黑沉的眼睛正對上。
他無辜道：“怎麼這樣看著我，伊珀爾。”
面對如此詭異的場面，這個“司彌迦”並沒有想著澄清自己, 反而故意往人類祭司的旁邊靠了靠，拉近了距離。
是威脅。
這麼近的距離, 如果對方突然動手，脫身有些麻煩。
沈霜沒有說話，安靜站在原地。
司彌迦搓了搓胳膊, 直視神的眼睛：“你這樣我好害怕。”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他的眼中卻多的是興趣盎然。
神面色平靜，甚至有些過於平靜，他緩緩張口，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你想死。”
“嘶，祭司小姐”，被威脅的司彌迦歪頭問道：“你家神這種表情你怕不怕。”
沈霜搖了搖頭。
“真是膽大過人。”
他看向躺著的另一個自己，臉上神態正常，尾調卻古怪地揚起，構成了粗糲的沙啞聲音：“那我這樣的，你怕不怕。”
這樣的司彌迦與剛剛的鮮活分隔，像是剛剛學會語言的非人類，笨拙地發出怪異的咬字。
沈霜看了他一眼，依舊搖了搖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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