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設計的四十套服裝分為“春啟”“夏舞”“秋瀾”“冬藏”四個主題系列。
工作坊裡縫紉工人日夜趕製，賀南風負責燈光規劃，李師傅帶人搭建臨時舞臺。妝造方面，她請來滬市劇團化妝師，提前除錯燈光下妝容色彩變化。
“用蜜桃色腮紅，別太豔。”蘇晚晚蹲在臺下指揮。
“這套‘秋瀾’的主打是重工刺繡，”劉霏拎著長裙皺眉，“這種絲線容易勾。”
“讓模特穿紗手套，先試一遍流程。”
正忙得不可開交時，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晚晚，不好了！”一名小助理臉色慘白，“倉庫裡的三套主打秀服……被人剪壞了！”
“什麼？！”
蘇晚晚猛地起身，衝向樓下倉庫。
厚重的鐵門敞開著，地上散落著零亂的布料碎片——其中一套是“冬藏”系列壓軸款，整整用了八種進口羊毛線與老繡娘手繡三日。
衣襟上，赫然一道筆直刀口。
劉霏氣得罵出聲：“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蘇晚晚蹲下細看，唇色發白，卻強自冷靜，“不是誤傷，用的是剪刀，而且下手極穩，是熟人。”
“黑雀羚！”劉霏咬牙切齒。
“除了她們，沒人知道這三套衣服存放點。”
原來幾日前，黑雀羚的跟班之一林翠打著找人合租服裝工作坊為名，特地來店裡套話。
“果然是準備動手了……”蘇晚晚眯起眼，“這還只是開始。”
“現在怎麼辦？秀服來不及重做了！”
蘇晚晚卻已飛快調動思維。
“聯絡王廠那邊，把設計圖發過去，加急補做一套備用款。三套壓軸服只要保一套就行，其他位置我來改版。”
“但是工期只剩四天——”
“用獎勵換時間。告訴大家，一小時十塊，做到秀前一天，全員獎金翻倍。”
“明白！”劉霏立刻行動。
當天夜裡，蘇晚晚親自守在打版間，一邊調配布料一邊修改版圖。
深夜三點，燈還亮著。
“蘇小姐，你別太拼了。”
賀南風遞來一杯熱茶。
蘇晚晚輕聲道：“我這一輩子，很多東西都輸過，但這次我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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