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眼神一凜:“把人帶到休息室,別驚動其他人。演出結束後再處理。”
舞臺燈光漸暗,觀眾席的嘈雜聲也隨之安靜下來。隨著開場音樂的響起,第一位模特踩著節奏走上T臺。聚光燈下,錦繡新品系列的禮服流光溢彩,引來觀眾席一陣驚歎。
就在第三位模特即將登場時,監控螢幕上一個黑影突然閃過。
蘇晚晚猛地站起身:“B區燈光控制檯有人!”
對講機立刻傳來回應:“抓到了!是個穿著工作服的男的,手裡拿著鉗子!”
蘇晚晚長舒一口氣,重新坐回座位。
她轉頭對劉霏說:“繼續演出,別讓這事影響大家情緒。”
整場秀進行得異常順利。當最後一位模特身著壓軸禮服亮相時,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蘇晚晚站在幕後,看著滿場起立的觀眾,嘴角終於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
演出結束後,安保人員將那個破壞者帶到了辦公室。那人低著頭,在證據面前很快供認不諱。
“是黑雀羚的方經理讓我來的……”他顫抖著說,“說事成之後給我五百塊錢……”
蘇晚晚冷笑一聲,拿起電話撥通了工商局的號碼:“張科長嗎?我這邊抓到個破壞商業活動的現行犯,證據確鑿……”
結束通話電話,她轉身對劉霏說:“明天把這些證據連同監控錄影一起送到報社去。標題就叫《黑雀羚惡性競爭,僱人破壞同行商演》。”
劉霏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那些被剪壞的禮服……”
“留著。”蘇晚晚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這些都是證據。另外,把今晚的精彩片段剪輯出來,明天在百貨大樓迴圈播放。”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地灑進錦繡集團的辦公室,蘇晚晚正在審閱新季度的財務報表。鋼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被門外突如其來的騷亂打斷。
“蘇晚晚!你這個不孝女給我滾出來!”
這聲尖銳的叫喊讓蘇晚晚手中的鋼筆一頓。
她緩緩抬頭,透過玻璃門看到沈玉萍帶著蘇念之氣勢洶洶地站在店門口,身後還跟著蘇家幾個兄弟。沈玉萍一身素色旗袍,眼睛紅腫得厲害,顯然是哭了一整夜。
蘇晚晚放下鋼筆,整了整衣襟推門而出。店裡的顧客和店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奇地望向這邊。
“蘇夫人,大清早的在我店裡大呼小叫,不太合適吧?”蘇晚晚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沈玉萍一見她就撲了上來,塗著丹蔻的指甲幾乎要戳到蘇晚晚臉上:“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玲玲被工商局帶走了,現在還要面臨刑事指控!你滿意了?”
蘇晚晚後退一步,眼神冷了下來:“蘇夫人,請注意您的言行。蘇玲玲違法犯罪證據確鑿,與我何干?”
“就是你害的!”站在後面的蘇念之跳出來,十五歲的少年臉上滿是憤恨,“要不是你處處針對玲玲姐,她怎麼會……”
“我針對她?”蘇晚晚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蘇家眾人,“是她派人剪壞我的禮服,是她想破壞我的商業活動。監控錄影、證人證言一應俱全,難道是我逼她這麼做的?”
這時,一直沉默的蘇家大哥蘇乾站了出來。二十八歲的他一身筆挺的中山裝,舉手投足間透著官場中人的沉穩:“晚晚,這件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玲玲畢竟是你妹妹,一家人何必?”
“蘇處長,”蘇晚晚直接打斷他,特意用了職位相稱,“您這話說得可不對。第一,蘇玲玲不是我妹妹;第二,我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第三,違法犯罪就該接受法律制裁,這是您這個工作人員該有的覺悟吧?”
蘇幹被懟得臉色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