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這個長輩還是想勸你一句,早就知道爭不過的話,又何必要出現在這個場合裡面自取其辱呢?”
“我知道鹿小姐是個聰明人,你的名下不是已經有了燃星一家公司了嗎?再多一家公司需要你經營,那樣的工作強度,你這小身板兒能承受的了嗎?還是早早放棄這個想法吧,不要抗爭了。”
賀老爺子每一句勸說的語氣都格外溫柔和藹,可是鹿瑤只真真切切的知道了什麼叫做佛口蛇心。
不過,既然賀老爺子說的這樣赤裸裸,她也沒必要給對方留什麼長輩的面子,直接反唇相譏。
“我為什麼要放棄啊?雖然我身子骨兒不好,但是我年輕啊。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怎麼看都得比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活的更長久不是嗎?”
“你!”
賀老爺子頓時惱羞成怒。
他已經年老,體力精力都比不上年輕人了。
鹿瑤當著所有人的面這樣血淋淋的說出來,而且還是用著冷嘲熱諷的方式,簡直是將他的老臉撕下來給眾人踐踏!
“鹿瑤,因為你是鹿建勳的女兒,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惱羞成怒了?”
鹿瑤的語調微揚,嘴角的笑意充滿了挑釁的意味,明顯是根本沒把發怒的賀老爺子放在眼裡。
“賀老爺子,啊,不!按照從賀霆川那邊論過來的輩分,我應該叫你一聲賀爺爺。”
“按照資歷,你是道道地地的老企業家,我也應該將當做前輩。”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眼睛盯在鹿鳴集團上面。”
賀老爺子不屑的冷哼一聲。
“我就盯著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盯了也白盯唄,我一個女孩子能把你一個老頭子怎麼樣?真是可笑!”
鹿瑤的眉眼之間盡是嘲諷之意,言語間的更加明顯,完全是一點兒不加掩飾。
“賀氏集團的總部在港城,我們鹿鳴集團的總部在京市,你一個外地企業想要進軍我們內陸哪有那麼容易?”
“我承認,你的準備工作的確做的非常充足,我自己都意外,你究竟是用了多麼豐厚的條件,讓我們鹿鳴集團的那些老頑固將股份賣給你的。但是可惜了,最後註定要功虧一簣。”
賀老爺子聽到最後的那個詞語,注意力立馬被鹿瑤所吸引。
“你根本不瞭解我們內陸的法律。在我的繼承權生效之後所進行的股份買賣行為是無效的!所以,即便你現在手裡有了那麼多的股份,卻無法讓你在鹿鳴集團擁有絕對控股權,而我,作為鹿鳴集團的新任總裁,有權利將你在我繼承公司期間買賣的股份進行強制回收。”
鹿瑤越說越得意,可是賀老爺子的臉色卻越來越白。
“這不可能!我們港城從來沒有這樣的說法!”
賀老爺子不敢相信的拼命搖著頭。
鹿瑤微笑著提醒他。
”!市京陸是……裡這而,城港們你是那了說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