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另有隱情,鹿瑤就再也坐不住了。
回到公司之後,她先是找到了當時在場的人員問了下情況。
可是這幾個人的言論出奇的一致。
賀霆川上臺演出的時候彈了一首鋼琴曲,但是中途停頓了一下,等到他繼續彈曲子之後,鋼琴就流血了。
因為這件事情的影響非常惡劣,賀霆川彈的那架鋼琴現在還放在原處,沒有一個人敢動分毫。
鹿瑤聽到這話,立刻跑去了現場調查。
卻不想,有人先她一步,已經來到了這裡。
正在觀察鋼琴的段一然聽到腳步聲就立刻起身,一下子就看到了朝著自己走來的鹿瑤。
“鹿總,你怎麼沒回去休息?”
鹿瑤撇撇嘴巴。
“事情沒有完全解決,我怎麼睡得著?”
原本賀霆川參加海選的時候,他在觀眾這邊的反響十分平平。
可是如今,態勢卻變了。
賀霆川的手指受傷之後,他卻憑空冒出來很多死忠粉,在網路上大放厥詞,聲稱一定要讓燃星集團將賀霆川受傷事宜調查清楚,然後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所以,這件事情如果不能早些給出回應,誰也不知道那群死忠粉會做到什麼樣的程度。
在網路上網暴燃星集團,或者直接到公司門口堵人也是說不定的。
鹿瑤雖然想到了搪塞這群人的說法,可是心裡到底存了個疑影兒。
她必須要知道真相。
瞧著鹿瑤眼中的晶亮,段一然此時的心情可能無法言喻,有驚訝,有驚喜,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欣慰。
“我還以為公司的事情解決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對你來說就不重要了呢。”
事實上,上位者的思維就是,只要不影響到利益,其他的都是小事情。
“怎麼會不重要?”
鹿瑤想也不想的反駁道。
“既然人是在我們公司受傷的,我們就應該給出對方一個明確的說法。賀霆川這件事情發生的他愛突然,影響也太過惡劣,我不能任由他們繼續這樣捕風捉影的傳播下去,才不得不讓賀霆川站出來撒個謊。”
她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無奈。
如果可以,她一點兒都不願意騙大家,她認為,將真相說出來,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可是如今,對賀霆川的不公平,她只能以公司的名義想辦法彌補。
段一然的神情複雜,猝不及防的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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